大乾雍州地界
“南宫,咱们不是要去京城吗,怎么来雍州了?”
项霸天挠着头问道。发布页Ltxsdz…℃〇M
“哎呀笨呐!”
钱多多肥硕的身子晃了晃,抬手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脸上挂着一副“早该想到”的得意,声音扬着,透着几分精明
“光靠咱们五个莽莽撞撞去了京城,真遇着硬茬子,那不是送菜吗?”
华云白背着药篓,看向南宫幕
“早听老大说他是风雨楼的楼主,而风雨楼又地处雍州,我们此行是先去风雨楼吧?”
“不错。”
南宫幕指尖捻着折扇骨,轻轻一扬,素色扇面展开,遮住了唇角淡笑,眸光却沉凝,扫过身侧几人
“光凭我们五个,想闯趟京城浑水,远远不够。
所以我们先绕路雍州,去风雨楼走一趟,看看剑老能不能给我们安排些人手。”
大乾雍州地界的官道尽头,是一片连绵起伏的苍莽山脉,山雾如轻纱般缭绕,将峰峦遮得若隐若现,唯有一条蜿蜒的羊肠小道,在乱石与荆棘间勉强可辨,通往云雾深处。
“这地方……真有风雨楼?”
项霸天望着眼前不见人烟的深山,忍不住咂舌,脚下踢开一块碎石,滚入旁边的沟壑,半天没传出声响。
钱多多抹了把额头的薄汗,肥硕的身子在窄道上走得有些吃力,喘着气道:“风雨楼作为一个江湖上有名的杀手组织,仇家无数。
要是好找,还能在江湖上立足这么多年?
我听我爹说,这楼可能藏在‘雾锁崖’下,寻常人就算走到山脚下,也未必能寻到入口,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凌霄在知道他们一行要先去风雨楼时就开始两眼放光。
他早就听说江湖上有名的杀手组织风雨楼是老大手底下的。
作为一个天生的杀手胚子,这可不就是他的归宿吗?
可惜他要在镇北军行为,刺杀一些敌军将领或者打探一些消息,难离开北境,一直都未曾有机会见识一番。
南宫幕轻轻一笑,折扇在掌心轻点,目光掠过身旁各怀心思的四人,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的熟稔:“雾锁崖所言不虚,但真正的入口,藏在‘听风涧’深处。
这地方本是剑老早年一手创下的基业旧址,后来老大与剑老相交,剑老便将此处托付给老大,改名为风雨楼,继续沿用当年的隐秘布局——我当年跟着老大来见剑老时,曾走过这一趟,路径还记得清楚。”
南宫幕最早与祁羽结识,因此也是他们中唯一一个跟祁羽闯荡过江湖的,其他人结识以后恰逢北境战事吃紧,祁羽也没了闯荡江湖的意思。
所以这些年他们也只是听说祁羽是风雨楼的楼主却没有亲自去过。
他说着,脚下步伐微变,不再沿着羊肠小道前行,转而拐向左侧一片看似无路的灌木丛。
伸手拨开层层交错的枝条,竟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窄缝,缝中隐约传来潺潺水声。
“跟着我走,莫要踏错半步。
这附近的石子排布、藤蔓缠绕,都是当年剑老亲自设下的暗记,踏错一处,便会触动旧址遗留的机关,虽不致命,却也麻烦。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项霸天咋舌,小心翼翼地跟着南宫幕的脚步,粗嗓门压得极低:“好家伙,剑老的手笔也太厉害了!难怪老大说哪怕天下局势大变,这风雨楼也能成为我们的退路!”
华云白背着药篓,指尖不自觉抚过篓中草药,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轻声道:“山雾中隐有瘴气,幸好我带了解毒的青麟草,等会儿每人含一片在舌下,可防中毒。
剑老的旧址根基,咱们可不能在门口栽了跟头,丢了老大的脸面。”
凌霄眼神愈发炽热,脚步轻快如猫,紧随着南宫幕,目光炽热地打量着四周的布置,心中暗忖:这就是剑老当年的基业吗?
每一处都暗藏玄机,比镇北军的暗哨布局还要精妙,不愧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等会儿定要好好瞧瞧楼内的操练!
钱多多气喘吁吁地挤过窄缝,圆脸上满是兴奋:“早就听我爹说,四海商会的镖车自从有风雨楼高手押镖护送之后商品几乎不会丢失。
再加上各地分会都有风雨楼高手坐镇使得四海商会的地位在一众商会中独树一帜,今天可算有机会见识一番。”
穿过窄缝,眼前景象骤然一变。
山雾散去大半,一条清澈的溪流蜿蜒向前,溪边怪石嶙峋,石上爬满了青苔,唯有一块光滑的青石板上,刻着一个极小的“剑”字。
南宫幕俯身,指尖按在“剑”字中央,轻轻转动。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溪边巨石旁的藤蔓竟缓缓向两侧收卷,露出一道隐在崖壁下的石质阶梯,阶梯蜿蜒向上,直通云雾缭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