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反思当初贾家是如何落井下石、四处散布谣言要把顾建业踩进泥里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如今见对方飞黄腾达,竟想着让人放下过往恩怨来施舍帮助。
这算盘打得,隔着两条街都能听见响。
跟贾张氏扯了几句闲篇,秦淮茹便起身灶台忙活去了。
易中海不伸手,顾建业也冷着脸,日子总得过。
晚饭稀松平常:几个硬邦邦的窝头,一大锅清汤寡水的煮白菜,外加碟咸菜。
一家人围桌坐下。
贾张氏毫不客气,三个窝头下肚。
贾东旭也不含糊,两个窝头入腹。
棒梗抢到一个半,小当分到一个。
轮到秦淮茹时,她只拿到一个半。
这点分量,塞牙缝都不够。
再看那锅白菜,早在刚才就被婆母和丈夫扒拉干净,锅底连点汤汁都没剩。
无奈之下,秦淮茹只好盛了一碗凉水,仰头灌下去,权当充饥。
凉水下肚,胃里一阵紧缩,心也跟着凉了半截。
当年为了跳出秦家村,嫁到城里享福,她费尽了心机。
可现实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现在的苦日子,比起在农村时也好不到哪去。
甚至更憋屈,因为连口饱饭都成了奢望。
独处时,离婚的念头也曾闪过脑海。
只要签个字,就能彻底摆脱这个烂摊子。
但想到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还有自己在轧钢厂的那份铁饭碗,以及贾家的房子……
她终究还是退缩了。
路是自己选的,跪着也得走完。
收拾完残局,秦淮茹抱起一堆脏衣服,推开屋门,走进了夜色中的院子。
院墙外头传来踢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四合院的宁静。
抬头一瞅,正是傻柱那大高个儿晃悠进来。
这货手里拎着俩沉甸甸的饭盒,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一副心花怒放的模样。
秦淮茹原本心里堵得慌,正愁眉苦脸呢。
可一见那两盒子冒着油光的饭菜,她那张冷脸瞬间就化了。
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眼底都透着亮光。
“柱子哥,回来啦?”
秦淮茹笑得那叫一个甜,声音软糯,对着刚跨进门槛的傻柱招了招手。
傻柱哼唧了一声算是回应,心里那是相当舒坦。
今儿个下了班,他特意跑去芝麻胡同给陈家帮厨。
这一趟没白忙活,足足捞了三块钱工钱。
顺手还打包了两盒硬菜。
那可是实打实的肉片,油水足得很。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在心里盘算得精着呢,这两天家里终于能改善改善伙食了。
“这是去给人掌勺了?”
秦淮茹目光在那两个饭盒上打了个转,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
“对,陈喜儿娶媳妇,请我去露两手。”
傻柱也不藏着掖着,随手将其中一个饭盒塞到秦淮茹怀里。
“秦姐,拿回去给孩子补补。”
秦淮茹手上一沉,先是一愣,随即心里乐开了花。
她还正琢磨着怎么开口要吃的呢,这就送上门来了?
真是天助我也!
她笑着接过,傻柱却趁机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秦淮茹佯装生气,瞪了他一眼。
这 ,胆子肥了啊,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动脚。
要是让贾张氏那老虔婆看见,不得闹得天翻地覆?
不过嘛……
被摸一下换一盒肉,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秦淮茹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了一副面孔。
眼眶微红,神情凄楚,声音里带着哭腔:
“柱子哥,你也知道,我转正考核又黄了……”
“家里米缸都快见底了,姐姐我连饱饭都吃不上啊。”
话音刚落,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咕噜噜——
在这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看着秦淮茹那副弱柳扶风、楚楚可怜的样子,傻柱心软得一塌糊涂。
秦姐日子过得也太艰难了吧?
他叹了口气,趁四下无人,伸手紧紧握住了秦淮茹的手,试图传递一点温暖。
秦淮茹顺势将第二个饭盒也揣进了怀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那我先走了。”
连着占了两回便宜,傻柱觉得浑身通透,脚步轻快了不少。
“慢走啊。”
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