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挣钱养家,还得把棒梗伺候得舒舒服服。发布页LtXsfB点¢○㎡
稍有不顺,便是她的错。
“妈……”
秦淮茹喘着粗气,声音都在抖。
“棒梗在学校吃坏了肚子,确诊急性阑尾炎。
医生说,得马上手术。”
她伸出五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七块五。
要交七块五的手术费。”
“啥?”
贾张氏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煞白。
随即又涨得通红。
棒梗!
那是她亲孙子!
贾家唯一的男娃!
以后养老送终、光宗耀祖,全指望这根独苗。
“你个废物!”
尖叫声划破院落的宁静。
贾张氏指着秦淮茹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连个肚子都看不住?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同意东旭娶你这丧门星进门!”
秦淮茹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心底涌上一股寒意。
造了什么孽?
竟遇上这么个恶婆婆。
明明是孩子在学校的锅。
得了病需要切掉阑尾。
到了贾张氏嘴里,全成了她的失职。
难道她能辞了工作,24小时盯着棒梗吃饭喝水?
现实吗?
但她清楚,现在不是讲理的时候。
跟这种老虔婆争辩,只会让她更来劲。
眼下唯一要紧的,是凑齐那七块五毛钱。
晚一分钟,棒梗就多一分危险。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的怒火。
再次开口,声音低哑。
“妈,我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了。”
她抬起头,眼眶微红。
“您看在棒梗是您的骨血的份上,多少帮衬一点吧。”
秦淮茹眉头紧锁,嗓音里透着股讨好的卑微。
她这点微薄的工资,刚够填饱一家老小的嘴,哪还有余力去凑棒梗的手术费?
“让我掏钱?做梦!”
贾张氏一听这话,三角眼瞬间瞪得溜圆,满脸嫌恶。
那是她的棺材本,谁也别想染指半分。
瞧着婆婆那副守财奴的德行,秦淮茹喉咙发堵,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这老不死的心也太狠了!
亲孙子躺在医院等救命,她竟连一个铜板都舍不得出。
仿佛割她肉比要她命还难受。
秦淮茹心里门儿清,婆婆私底下攒着七八十块现大洋呢。
她只得压低声音,好言好语地哄着,指望能捂热这块冰疙瘩。
可任凭她说破嘴皮,贾张氏就是铁石心肠,咬死不松口。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绝望化作怨毒,在秦淮茹眼底悄然蔓延。
这哪里是人,分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
孙子的命,还不如她那点死钱重要。
那一刻,掐死这个恶婆的念头在心头疯狂滋长。
但她理智尚存,真动了手,自己蹲大牢不说,棒梗和那两个幼小的弟妹谁来管?
至于丈夫贾东旭,指望他是痴人说梦。
家不能散,孩子还得活命。
秦淮茹狠狠剜了贾张氏一眼,转身进了屋,把最后一线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
门口这场闹剧,贾东旭听得一清二楚。
七块五的手术费,像座大山压下来。
见秦淮茹进门伸手,他板着脸甩出一句:“没钱!你去借啊,蠢货!”
看着丈夫同样一毛不拔,秦淮茹心如死灰。
这对父子,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冷血动物。
都是只进不出的貔貅,关键时刻比谁都清醒,比谁都绝情。
悔恨如潮水般涌来,当初真是瞎了眼,才跳进贾家这个火坑。
既然家里人靠不住,只能出去求人了。
只是贾家在四合院的名声烂透了,谁会傻到把钱借给无底洞?
秦淮茹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易中海家门口。
她想先找一大妈救个急。
然而,门上挂着一把冷冰冰的铁锁。
屋里没人。
“哟,秦淮茹又来借钱啦?”
三大妈瞥见了这一幕,压低声音跟旁人大妈嘀咕。
刚才婆媳俩吵得震天响,前院的人早就探听清了底细。
棒梗病重需要手术费的事,早已传开。
“我可不借,自家也不宽裕。”
“借谁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