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满院子找板车,一路把病歪歪的贾张氏抬去医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一幕全落在易中海眼里,让他直摇头叹气。
贾家现在就是全院公认的祸害。
傻柱这么卖力,等于是在跟阎家结仇。
纯纯给自己招黑,图啥呢?
“脑子彻底坏了。”
易中海摇摇头,继续溜达去了。
傻柱自掏腰包给贾张氏动手术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了。
何雨水知道后,直接炸了锅。
回家就把房门一关,谁也不理。
易中海两口子跟聋老太得知详情后,也都惊掉了下巴。
十五块钱啊!
搁现在,这可是笔巨款。
够一家五口舒舒服服过整整一个月。
在易中海看来,傻柱这回算是疯透了。
做个好人好事,三五块钱足够了。
既落了好名声,又不伤元气。
这才叫懂分寸。
可傻倒好,甩手就是十五块。
差不多是他半个月的血汗钱。
这善心泛滥得有点离谱。
这么多年,秦淮茹借的钱哪次还过?
这笔钱,估计也就扔进海里连个响儿都听不见。
聋老太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最近正托媒婆给柱子挑媳妇。
事情已经有了几分进展。
要是这时候把钱全搭进去,万一婚事成了,拿什么置办嫁妆?拿什么过日子?
再加上之前那些烂账,老太太对贾家,特别是对秦淮茹,已经没了半点好感。
“不行,必须得管管这个傻小子。”
“让他去把钱要回来。”
“没钱,以后拿什么给我娶大孙子?”
聋老太心里有了计较。
找个由头,好好敲打敲打傻柱。
让他清醒点,别再做那种毫无底线的“老好人”
。
次日黄昏。
饭点刚过。
秦淮茹抱着满满一盆脏衣服从屋里出来。
正准备往井台那边走。
傻柱正好推门出来。
俩人撞了个正着。
傻柱脚步一顿,在原地踌躇了两秒。
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迎了上去。
“秦姐,我有话想跟你说。”
声音压得很低,还有些发颤。
秦淮茹停下动作,笑着看他。
“柱子,啥事儿?能帮的姐肯定帮。”
傻柱这些年对贾家的付出,院里人都看在眼里。
又是借钱又是出力。
如今他主动开口,秦淮茹自然不好摆脸色。发布页Ltxsdz…℃〇M
看着眼前这张笑脸,傻柱眼神有些恍惚。
“秦姐笑起来,真好看。”
秦姐,那笔账……
傻柱喉结滚动了两下,硬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目光却不敢直视对方。
“我想着,最近手头紧,你那儿方便周转不?”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秦淮茹脸上的笑纹瞬间僵死,眼底的光也灭了。
小半年了。
这傻子居然记起要债?
难道脑子终于开窍了?
她心头一紧,但脸上没露分毫。
这种场面,她太熟了。
只要眼泪一掉,再配上那副柔弱模样,就没有撬不开嘴的石头。
她眼眶迅速红了一圈,声音发颤:
“柱子,你也知道贾家现在是什么光景。”
“上头有老人病着,下头东旭躺床上动弹不得。”
“我工作还没转正,那点微薄的薪水,连买米都要算计着花。”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傻柱。
“我是真拿不出一分钱啊。”
这话术,这套表情,她在厂里百试百灵。
当初郭东海不过是个普通职工,被她这么一示弱,白面馒头送得那叫一个痛快。
更何况是眼前这个对她言听计从的男人。
果然,傻柱的心软得像滩泥。
他最怕看女人受委屈。
哪怕自己吃亏,也舍不得让秦淮茹难做。
“既然家里这么困难……”
傻柱眉头舒展,语气变得温和,“那这事先缓缓吧。”
秦淮茹低着头,看似愁眉苦脸,嘴角却在阴影里微微上扬。
还是老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