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意像潮水般涌来:嫁进贾家,简直就是这辈子最大的败笔。发布页LtXsfB点¢○㎡
离婚?改嫁?
这两个念头一闪而过,就被现实狠狠掐灭。
舍不得棒梗,那是她的命根子。
更舍不得贾东旭那份铁饭碗。
厂里早就透了底,等她坐完月子,就能顶替丈夫进轧钢厂上班。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再者说,从农村一脚跨进城里,她好不容易才扎下根。
房子、户口、孩子……哪一样是分得开的?
这些枷锁死死勒住她,让她只能在贾家这口枯井里,继续咽下所有的委屈。
与此同时,顾建业的自行车已骑出胡同口。
他目光微闪,意念一动。
系统仓库里那个不知名的肉罐头凭空消失,落入路边的垃圾桶中。
这东西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留着也是占地方,不如扔得干净。
上午九点整。
轧钢厂一车间内,机器轰鸣。
顾建业正专注于手中的活儿,忽然听见脚步声靠近。
车间主任孙长福领着个毛头小子,停在了他工位旁。
“建业,手头停一下。”
孙长福语气温和,带着几分客气。
毕竟顾建业现在身兼六级钳工与车间副主任双职,前途不可限量,他自然不敢怠慢。
顾建业放下工具,抬眼扫了一下孙长福身旁那个一脸青涩的年轻人。
“主任有事吩咐。”
孙长福搓了搓手,试探着开口:
“你现在手艺精湛,职位也稳了。
有没有兴趣带个徒弟?”
“带徒弟?”
顾建业微微一怔。
这是他职业生涯中,第一次接到这样的提议。
厂里四级工都带徒了,自己六级钳工的名头摆在那,总不能一直单打独斗。
收徒这买卖划算。
干活有人打下手,饭点还能让人帮忙打份热乎饭。
顾建业目光在面前这小伙子身上转了一圈。
高个子,宽肩膀,骨架结实,眉眼间透着股憨厚劲儿,看着不像个油滑的主。
“行。”
顾建业没废话,点头应下,“给厂子培养技术骨干,这是分内事。”
对面孙长福乐得合不拢嘴。
“我就说建业觉悟高,进步快不是没道理的。
这娃就托付给你了!”
他心里那本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愣头青可是他亲侄子。
只要侄子能在顾建业手下踏实干,以后升副厂长,侄子也能沾光。
毕竟顾建业年纪轻轻就是车间副主任,前途无量。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等人走远,顾建业转头看向徒弟。
这才想起来,连人家叫啥都不知道。
“孙红兵。”
回答干脆利落。
二叔早就打过预防针,说顾师傅本事大,是厂里最年轻的六级钳工。
跟对人,才能学到真本事。
“多大岁数?”
“十八。”
顾建业点点头,“我也是一进厂就是这个年纪。
既然拜了师,就得拿出点样子来。”
他语气沉了几分,意在立威。
“别想着偷懒耍滑,手艺人是靠真功夫吃饭的。”
要是这年轻人肯学,他绝不藏私。
若是混日子,那就别怪他不讲情面,直接打发回去找别人。
“明白了师傅。”
孙红兵站得笔直,神色郑重。
“那就开工。”
顾建业挽起袖子,一边操作机床,一边拆解动作细节。
钳工、锻工这些活儿,都是力气活加细致活。
以前全靠一个人硬扛,累是真累,但身体底子好,倒也熬得住。
现在有了帮手,节奏明显轻快不少。
心里暗叹:有个徒弟确实省事,省下的力气还能多琢磨琢磨工艺。
……
临近中午,贾张氏揉着酸痛的肩膀,脚步拖沓地往四合院挪。
刚进院子,一群野孩子像疯狗一样扑过来。
“扫大街的老妖婆!回来啦!”
尖叫声刺耳得很。
贾张氏搞迷信活动被罚去清扫街道三个月的消息,早就在街坊邻居中传遍了。
谁不知道她是个倒灶货?
“滚!一群没爹娘管的小杂种!”
贾张氏脸色铁青,挥舞着手臂驱赶。
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