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年代,“绝户”
两个字就是最毒的诅咒。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谁家没有长辈要送终?谁家不需要血脉传承?
就像易中海那个八级钳工,明明待遇优厚,却整天为了找个养老的算计得头破血流。
要是自己成了绝户,恐怕满大街的女人都会躲着他走。
“我不信!大夫,再查一次!”
许大茂死死攥着那张单子,指节泛白,转头冲进诊室哀求。
第二次检查结果出来,结论毫无悬念——依旧是一样。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却残忍:“可能是早年下身受过外伤,导致睾丸受损,精子生成障碍。”
许大茂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受伤?
除了那个傻子何雨柱,谁还会对他下这样的 ?
从小到大,傻柱就没少挨揍,每次都是满脸是血地回来。
一定是他!
那个蠢货肯定早就盯上了自己,故意把自己打残废,然后联合娄家来羞辱自己!
想到这儿,许大茂浑身发抖,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傻柱面前跟他拼命。
司机没多问,转身回娄府复命去了。
客厅里,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娄正诚接过报告,娄母和娄晓娥凑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上面的几个大字。
“真的……生不出孩子?”
娄母的声音有些发虚。
“这可是终身残疾啊。”
娄正诚叹了口气,“幸好匿名信来得及时。”
要不是提前让许大茂做了检查,把女儿嫁过去,那简直就是跳火坑。
“还不止呢。”
娄正诚脸色阴沉,将另一份调查报告扔在茶几上:“我让人查过底细,这人品行极差。”
“在轧钢厂跟好几个女同事不清不楚,下乡放电影更是吃拿卡要,不给好处就不开放映机。”
娄母一听,气得直拍大腿:“看着人模狗样,骨子里这么脏!”
娄晓娥想起那天相亲时,许大茂那副殷勤讨好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满是恶心。
娄志诚压低了声音,神色凝重地看向妻子和女儿。
“那封匿名信,我心里大概有谱了。”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多半是许大茂院里那个叫傻柱的写的。”
“这事烂在肚子里,谁也别往外捅。”
虽然写匿名信未必是出于好心,但这回确实帮了娄家一个大忙,算是将功补过。
当初让人查许大茂的底细时,娄志诚顺手也摸清楚了他在院里的社交圈。发布页LtXsfB点¢○㎡
傻柱跟许大茂从小斗到大,那是死对头,嫌疑自然最大。
娄夫人听得脸色发白,连半秒迟疑都没有。
“我这就去催媒婆给许家传话,就说娄家看不上许大茂,让他赶紧另找高枝。”
另一边。
许大茂攥着那张体检单,像个逃犯一样冲进屋子,反锁房门。
直到中午,许父许母才赶过来。
两位老人心里七上八下,满脑子都是儿子体检的结果。
推开门,只见儿子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屋里死寂一片。
许母心头一紧,快步上前:“大茂,出什么事了?”
许父也皱起眉头,伸手搭在儿子肩上:“别怕,天塌下来爸顶着,有什么难处直说。”
两口子太了解这独生子了,看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就知道摊上大事了。
直觉告诉他们,麻烦肯定跟娄家脱不了干系。
许大茂猛地坐起身,满脸泪痕,声音嘶哑地把情况倒了出来。
“医生说了,我这毛病,这辈子都别想让孩子落地。”
“现在的医术,治不了。”
“我是绝户头啊!”
说到最后,他崩溃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到现在,他都觉得像在做梦,根本不愿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
许父许母听罢,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绝境。
“这……这可咋办?”
许母吓得腿软,眼神涣散。
就在这时,媒婆王婶推门而入。
见一家三口都在,她叹了口气,公事公办地说道:
“大茂啊,娄家那边没戏了。
你赶紧琢磨琢磨,再联系别的人家吧。”
王婶知道这话伤人,但也只能实话实说,说完便转身欲走。
院子里,二大妈、三大妈早就察觉不对劲。
早上许大茂坐着小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