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霸道至极、完全不属于死神体系的高维生机。
是这股紫色的未知力量,强行把总队长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你做的?”卯之花烈压低声音。
“顺手贴了个创可贴。”陆歌耸了耸肩,避重就轻,“赶紧的吧卯之花队长,这创可贴可保不住他漏底的灵压。”
卯之花烈没再多问。
“准备灵子输液管!最高浓度灵压压缩剂,直接接入心脉!”
她大声指挥着身后的医疗队员。
几个四番队的席官满头大汗地跑上来,手脚麻利地将几根发光的透明管子刺入山本老头的手腕和颈部大动脉。管子另一头连接着沉重的灵子转换仪,绿色的高浓度灵液开始疯狂泵入老头子干涸的躯壳。
“一二三,起!”
众人合力,将陷入极度昏迷的山本总队长平移到了特制担架上。
“送去四番队地下最高级别的重症监护室!沿途开启净空结界,决不能让外界的灵压乱流干扰到总队长的灵魂波段!”
卯之花烈走在最前面开路,医疗班推着担架在废墟中一路狂飙。
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拖着重伤的身子,咬牙跟在担架后面。
整个静灵庭的目光,此刻全聚焦在这支抢救队伍上。那些刚刚在灭却师屠杀下死里逃生的死神们,跪在街道两侧,看着面无血色的总队长,眼里满是化不开的绝望。
连这根定海神针都倒下了,尸魂界还有未来吗?
四番队综合救护所,地下深处。
这里是整个静灵庭防御最严密、医疗设备最顶尖的区域。厚重的杀气石大门轰然关闭,将外界的喧嚣与血腥味彻底隔绝。
重症监护室内。
山本老头躺在冰冷的白床之上。他浑身上下插满了各种发光的仪器探头,几十根粗细不一的管子连接着他的经脉。
周围的灵子浓度被仪器抽成了真空,只保留了最纯净的维生能量。
卯之花烈站在床前,双手持续输出着高阶回道,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几名副队长级别的医疗席官在旁边监测着跳动的数据面板。
“灵魂波动勉强稳住了。”
虎彻勇音看着屏幕上那条微弱的绿色波浪线,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命是保住了。”卯之花烈收回双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但灵压根基毁了。失去卍解的反噬太大,总队长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连我也说不准。”
重症室外的走廊上。
红色的手术指示灯在头顶亮着,散发着压抑的红晕。
京乐春水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从怀里摸出那只扁平的酒壶。他想喝一口压压惊,却发现酒壶早就在刚才的战斗中被切成了两半,里面空空如也。
“连口酒都没得喝。”春水苦笑一声,把破酒壶扔进垃圾桶。
他转过头,看着同样靠在墙边的陆歌。
“小家伙,今天这事,多谢你了。”春水的语气少有的郑重,“要不是你最后关头插那一手,老头子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举手之劳,不用给我发奖金。”
陆歌摆了摆手,脸上挂着那副没心没肺的招牌笑容。
他没有在重症室外多待。这群队长现在一个个愁云惨淡,悲春伤秋的,实在不符合他这个金手指玩家的作风。
“我去外面透透气。这消毒水味儿闻多了头晕。”
陆歌双手插在裤兜里,转身朝着走廊深处走去。
拐过一个偏僻的视觉死角。
确定周围没有任何人的灵压感知后,陆歌停下了脚步。
他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到几乎要燃烧起来的兴奋。
他靠着白色的瓷砖墙壁,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
那只手,正是刚才在千钧一发之际,徒手接住友哈巴赫灵子光剑、又狠狠拍击在山本总队长胸膛上的手!
“友哈巴赫这老小子,自以为用星章夺走了卍解,就能彻底抽干老头子的力量。”
陆歌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但他根本不懂,一个把火焰玩了一千年的死神,他的灵魂深处,早就和那股力量融为一体了。星章能抢走外在的规则,却抢不走刻在骨子里的本源!”
重症室的红灯在走廊尽头亮着,投下暗红色的光影。
陆歌看着自己的掌心,悄悄摊开了紧握的五指。
就在他拍向山本老头胸膛的那一瞬间,万物词条系统的提取规则已经蛮横地触发。在起死回生法则注入的同时,系统也将老头子体内那因为卍解被夺而逸散出的最后一点本源残渣,给硬生生刮了下来!
掌心里,没有任何实体的存在。
但在陆歌的系统视界中,一团刺目至极的暗红色火种正在剧烈跳动!这火种没有散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