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彻底扭曲,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庞变得狰狞可怖。
他猛地伸出右手,死死抠住胸口那块干瘪的血肉。他要把灵压强行灌进去,用最粗暴的手段逼迫崩玉重新运转。
“我是你的创造者!我是带你走向完美的神!”
蓝染的嗓音沙哑嘶吼,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狼。
随着他发疯般的催动,原本枯竭的经脉再次被强行撑开。那些被他吸收的无数死神与虚的残存灵力,化作一股浑浊的黑色气流,顺着手臂狠狠压向崩玉。
但崩玉的排斥却越发激烈。
它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在蓝染的胸腔里散发出抗拒的高温。
蓝染的掌心被烫出滋滋的白烟,皮肉翻卷,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但他根本不管不顾,五根手指像铁钩一样死死扣住崩玉的边缘。
他已经一无所有了。
虚夜宫的基业毁了,手下死绝了,连苦心经营的威严也被陆歌踩成了粉末。
如果连崩玉都失去,他蓝染惣右介就真的成了一个一无是处的笑话。一个连自己的造物都嫌弃的失败者!
他绝不认输。
就算把这具灵魂彻底烧尽,他也必须要跨过那道界限!
陆歌冷眼看着这出困兽之斗的闹剧,冷笑连连。
“别白费力气了。这玩意儿嫌你丢人,打算跳槽了。你要是现在放手,说不定还能留个全尸。强行绑定,小心炸膛啊。”
蓝染对外界的嘲讽充耳不闻。
他浑身的肌肉剧烈痉挛,鲜血顺着嘴角和胸口的伤痕不断往下淌。那股执念化作了实质的黑气,在他的周身疯狂乱窜。周围的碎石被这股绝望的灵压卷起,在半空中纷纷碾碎。
蓝染咬破嘴唇,双眼布满骇人的红血丝,他一把攥住胸口的崩玉嘶吼:“少在这自作主张!我才是你的主人!给我跨越这层该死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