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朗的调侃声顺着高空的冷风,瞬间传遍了整座死寂的战场。发布页Ltxsdz…℃〇M
原本正打得天崩地裂的空座町,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停滞。灵压碰撞的轰鸣声减弱,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投向了天空。
二番队队长碎蜂捂着断裂的左臂,单膝跪在废墟里。她抬起头,满是汗水的脸上写满了错愕。
“这家伙……不是跟着黑崎一护去虚圈了吗?”
碎蜂咬紧了牙关,强忍着断臂处传来的钻心剧痛。
“跨越两个世界的壁垒,居然还能在这种时候精准地折返回来。这小子的空间移动能力,到底藏得有多深?”
旁边的大前田希千代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胖脸上的肉直哆嗦。
“陆歌三席!您可算来了!快救命啊!”大前田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天际另一端。
被山本元柳斋重国用“火焚城郭”死死困住的炎热囚牢内,冲天的金红色烈焰正在疯狂咆哮。
蓝染惣右介站在火海的正中央,白色的羽织在热浪中猎猎作响。
他抬起头,视线穿透了层层叠叠的火幕,精准地锁定了半空中那个双手插兜的黑发少年。
那双深邃冷酷的眼眸里,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双殛之丘上的耻辱画面,再次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滚。那句“旺仔小馒头”的魔音,成了他完美人生中抹不去的污点。
蓝染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斩魄刀刀柄。
“你终于现身了,陆歌。”
蓝染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身后的市丸银和东仙要能听见。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森寒杀机,但也夹杂着一种棋手看到绝佳素材时的狂热。
“这块跳出棋盘的石头,今天必须在这里彻底粉碎。”
蓝染在心底冷冷地做出判决。
他胸口处的崩玉正发出微弱的脉动。只要把这个屡次打破常理的变数踩在脚下,碾碎对方的灵魂,他就能补全道心,完成最终的完美羽化。
半空中。
陆歌踩着空气中游离的灵子,宛如走在平地上的大爷,慢悠悠地往下踱步。
他根本没去管底下那些看他的队长们,更没兴趣搭理火海里装深沉的蓝染。他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目光像一台全功率运转的雷达,在下方三大十刃的身上来回扫视。
这就是在逛超市。
还是那种不需要付钱、随便零元购的超级大卖场。
“那个戴王冠的老骨头就算了。一身的死气,骨头渣子掉一地,看着就倒胃口。”
陆歌瞥了一眼远处的拜勒岗,嫌弃地摇了摇头。
“那个拿双枪的懒鬼离得太远,跑过去追他太费体力。我这人最讨厌麻烦。”
陆歌的视线转了一圈,最后死死钉在了下方的一片汪洋泽国上。
第三十刃,赫丽贝尔。
金发褐肤的冷艳御姐,正悬浮在波涛汹涌的水面上。她手里握着那把宽阔如门板的鲛皇巨剑,身后的皇鲛瀑布卷起几十米高的狂暴水龙。
在她的对面,日番谷冬狮郎和松本乱菊正被这连绵不绝的水流压制得节节败退。
“就是你了。”
陆歌舔了舔嘴唇,眼睛里冒出绿油油的光芒。
“这水量,这压迫感。要是能把这水系法则抽出来,以后洗澡连水费都省了。”
他脚尖在半空中轻轻一点。
【风之眷顾】的灵压在腿部经脉中轰然流转。陆歌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舍弃了高空的视野,径直朝着赫丽贝尔所在的水域俯冲而下。
“陆歌?别过来!”
日番谷冬狮郎挥动冰轮丸,堪堪冻住了一道拍向面门的水浪。他转头看到冲下来的陆歌,大声警告。
“这女人的水流里带着高浓度的灵压切割!你的肉身就算再硬,正面撞上也会被削成肉泥!”
松本乱菊握着灰猫,也是满脸焦急。
她刚接受了陆歌隔空投递的“灵魂补完”,实力大增。但面对排名前三的十刃,那种来自本源的压迫感,依然让她觉得呼吸困难。
“陆歌弟弟!千万别硬来!她的水能够切断钢铁!”乱菊大喊。
陆歌人在半空,冲着下方摆了摆手。
“日番谷队长,乱菊大姐,你们先去旁边歇会儿。这女人交给我来对付。”
陆歌的声音轻松得就像是去菜市场挑白菜。
“打了大半天,连口水都没喝上。我先去这水龙里解解渴。”
赫丽贝尔站在水柱之巅,金色的眼眸冷冷地盯着这个突然闯入的死神。
作为第三十刃,她拥有着高傲的自尊。
但此刻,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