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夜宫,王座监控大厅。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大厅里的空气在画面定格的这一秒,彻底停止了流动。
市丸银站在阴影里,双手拢在宽大的白色羽织袖口中。他那双总是眯成一条缝的狐狸眼,此刻微微睁开了一道缝隙,冰蓝色的瞳孔里满是看好戏的促狭。
“哎呀呀,真是奇妙的缘分。”
市丸银拖着黏腻的尾音,慢条斯理地开口,打破了死寂。
“这不是那天在双殛之丘上,站在石柱后面看风景的八番队三席吗?”市丸银转过头,看着坐在王座上的男人,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蓝染队长,您还记得他吗?就是那个躲在暗处,听您朗读日记本的小家伙。”
这句轻飘飘的调侃,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直直地捅进了蓝染的心窝。
蓝染惣右介端坐在白骨王座上。
他手里端着一只盛满红茶的名贵骨瓷茶杯,手指正准备将茶杯递到唇边。听到市丸银的话,他指节的动作硬生生僵在了半空中。
他怎么可能忘记这张脸。
就是屏幕里这个挂着散漫笑容的混蛋,用那种不讲理的概念手段,把他的声带变成了公放喇叭!
“总队长的胡子像拖把。”
“崩玉长得像旺仔小馒头。”
“我的发型叫神之蔑视。”
那些让他颜面扫地、威严尽失的羞耻台词,此刻像是一群喧闹的绿头苍蝇,再次在他的脑海里疯狂嗡鸣。
蓝染的呼吸骤然乱了节奏。
双殛之丘上,那几万道夹杂着同情与嘲弄的目光,化作实质的利刃,狠狠刮着他的神经。他这辈子苦心经营的枭雄形象,就是毁在这个黑发少年的手里!
“他怎么会来虚圈?他为什么能毫发无伤地穿过黑腔?”
蓝染胸膛剧烈起伏,深邃的眼眸里翻滚着滔天的杀意。发布页Ltxsdz…℃〇M
但他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陆歌脸上移开。身为上位者,他绝不能在下属面前暴露出自己失控的情绪。
他将视线死死锁定在屏幕中央,那个摸着光头的高大人类身上。
更准确地说,是集中在刚才那道贯穿了虚夜宫外墙的白色气柱残留数据上。
“乌尔奇奥拉。”蓝染声音低沉,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酷,“技术开发局遗留的探测仪器,分析出那个光头人类的灵压波段了吗?”
乌尔奇奥拉站在操作台前,惨白的面具碎片在红灯下闪着冷光。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了几下。
“回蓝染大人,数据库检索为空。”
乌尔奇奥拉转过身,绿色的眼眸里透着毫无感情的客观。
“那股贯穿墙壁的力量里,不属于死神的鬼道,不属于虚的闪光,更不是灭却师的灵子集束。探测仪没有捕捉到任何灵子燃烧的痕迹。”
“没有灵压?”葛力姆乔冷哼一声,满脸不屑,“没有灵压怎么可能打穿杀气石和白沙混合的外墙?机器坏了吧!”
乌尔奇奥拉没有理会葛力姆乔的叫嚣。
他看着蓝染,给出了最终的结论。
“那只是一股纯粹的物理动能。他单凭肉体的肌肉纤维收缩,强行排开了空气,用纯粹的蛮力砸穿了虚夜宫的防御层。”
这个结论一出,王座大厅再次陷入了鸦雀无声的死寂。
蓝染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纯粹的肉体蛮力?
他坐在王座上,缓缓将左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位置。那里,藏着他费尽心机从尸魂界夺来的神物——崩玉。
这颗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石头,拥有探知并具象化力量本质的能力。它能打破死神与虚的界限,引领灵魂走向更高维度的进化。
蓝染将自己的灵压探入崩玉,试图从更高的法则层面去解析刚才那一拳的构成。
死寂。
崩玉反馈回来的数据,是一片刺眼的空白。
它没有给出任何高深莫测的法则解答,因为它根本捕捉不到任何灵力越界的痕迹。那真真切切,就只是一记不含任何杂质的普通直拳!
蓝染百年来的骄傲,在这一刻出现了深深的裂痕。
他耗费了一个世纪的时光,舍弃了死神的底线,在虚圈进行着无数次惨无人道的实验。他一直坚信,灵魂的灵压强度,才是决定力量上限的唯一标准。
死神也好,虚也罢。只要不断打破灵压的界限,就能触及神明的领域。
可现在呢?
一个连灵压都没有外放的人类,用一记朴实无华的肉拳,把他的理论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如果纯粹的物理力量就能达到这种开山裂石的高度,那他这百年来对灵压界限的苦心钻研算什么?
他为了融合崩玉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