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歌收回右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息。额头上渗出一层密密的冷汗，脸色透着几分力竭的苍白。
“送一趟跨国快递，真特么要命。这活儿以后得加钱。”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抬起头，冲着监控探头的方向露出一个挑衅的冷笑。
虚夜宫，王座大厅。
蓝染端坐在高大的白骨王座上。他那双深邃冷酷的眼眸，死死盯着投影在长桌中央的监控画面。
大厅里的空气凝固得像是一块生铁。
市丸银站在一旁，收起了那副欠揍的狐狸笑脸，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东仙要握着刀柄，盲眼面朝大屏幕的方向，神情肃穆。
十刃破面们分列两侧，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发出半点声响。
“他刚才……做了什么？”
蓝染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强压在心底的惊疑。
监控探头只拍到了陆歌举起手，对着天空比划了一个动作。没有灵压的爆发，没有鬼道的咏唱光芒。
甚至连虚夜宫穹顶上的灵子探测仪，都没有给出任何报警反馈。
但蓝染的直觉在疯狂跳动。
那个曾经让他颜面尽失、当众社死的黑发少年，绝对不可能只是站在那里摆个造型。他一定做了什么超出常理的举动。
“银。去查那条走廊上方的空间波段。”
蓝染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上，眼神阴冷得吓人。
“就算是空间鬼道，也会留下灵子轨迹。我要知道他刚才把什么东西扔了出去。目的地是哪里？”
市丸银叹了口气，无奈地摊开双手。
“蓝染队长，探雷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那小子身上连一丝灵压外泄的痕迹都找不到。就好像……刚才那一下，完全避开了我们这个世界的物理规则。”
蓝染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未知。
这才是最让他感到烦躁和忌惮的东西。他可以把尸魂界所有的队长玩弄于股掌之间，因为他了解那些人的力量极限。
但这个叫陆歌的变数，每一次出手，都在无情地践踏他建立了一百年的认知体系。
紫色的流光遁入虚空消失不见，蓝染盯着屏幕皱紧了眉头，完全没看懂这个动作的意义。而遥远的灵王宫大内，那块封印着旧神的琥珀色水晶，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刺瞎双眼的璀璨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