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座町,郊外废弃的河堤桥洞下。发布页LtXsfB点¢○㎡
冰冷的夜风顺着河道吹进来,卷起地上的废报纸。桥洞深处,回荡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砰!砰!砰!
高大沉默的茶渡泰虎,正一拳接一拳地砸在粗壮的钢筋水泥柱上。汗水彻底湿透了他的校服衬衫,顺着古铜色的肌肉线条滑落,砸在满是砂石的地面上。
他那条发生异变的右臂,正闪烁着红黑交织的狂暴光芒。
巨人的右臂。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怒吼,茶渡扭转腰部,将全身的灵压尽数灌注在右拳之中。红黑色的灵力化作一道冲击波,狠狠轰击在面前的水泥柱上。
水泥碎屑四下飞溅,灰尘弥漫。
但茶渡收回拳头时,眼底却闪过一抹深深的挫败感。
这根足有三人合抱粗的水泥柱表面,仅仅只留下了一个寸许深的浅浅拳印。裸露在外的螺纹钢筋,连一点弯曲的弧度都没产生。
茶渡停下动作。
他靠在冰冷的水泥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异化的巨大右臂。拳峰处的皮肤早就破裂,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一滴滴往下淌,滴在灰白色的水泥地上触目惊心。
这双拳头,太弱了。
茶渡死死咬着牙,脑海里不断闪过今天下午在街头遭遇的惨败。
那个名叫牙密的破面,体型比他还要庞大几分。
对方甚至连斩魄刀都没有拔,只凭着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捏碎了他的最强一击。像丢垃圾一样把他扔在路边,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那种令人窒息的灵压差距,就像是一座永远无法逾越的大山,死死压在他的背脊上。
“一护还在拼命变强。可我的力量,已经沦为一个笑话了。”
茶渡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血肉里。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当年和一护定下的约定,是要用这双拳头去保护别人,去替一护挡下背后的所有危险。
可现在,这双拳头连破面的一层皮都蹭不破。
别说保护同伴,他现在跟着一护去虚圈,只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累赘。他不想拖后腿。
“再来!”
茶渡低吼一声,抬起鲜血淋漓的右臂,准备继续这种近乎自虐的特训。
“就你这种练法,就算把桥洞拆了,也打不破破面的钢皮。”
一道带着几分散漫的调侃声,从河堤上方飘了下来。
茶渡猛地转头。
斜坡上,黑崎一护扛着巨大的斩月,正满眼担忧地看着他。而走在一护旁边的,是那个双手插在裤兜里的转校生,陆歌。
两人踩着碎石,顺着河堤走了下来。
“茶渡,别练了!你的手还在流血!”
一护快步冲上前,一把拉住茶渡的右臂。看着那些外翻的皮肉,一护急得眼眶发红。
茶渡沉默地抽回手,固执地摇了摇头。
“一护,你不用管我。”茶渡低下头,声音沙哑,“这场战斗的级别,我已经插不上手了。我不能去拖累你们。”
“别说这种傻话!”一护一拳打在桥洞的墙壁上,“我们是一起战斗过来的同伴!我绝对不会把你一个人丢在现世!”
陆歌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人上演兄弟情深的戏码。
热血漫男主就是这种调性。永远不会抛弃同伴,永远在绝境中互相拉扯。
这种羁绊确实感人。但在残酷的实力差距面前,光靠喊口号是打不死破面的。茶渡的恶魔左臂还没觉醒,单靠现在的巨人右臂,去了虚夜宫也只有挨揍的份。
“行了行了,别在这生离死别了。”陆歌拍了拍手,打断了两人。
一护转头看向陆歌,眼神里满是急切,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陆歌,你刚才答应过我的!你连井上的发夹都能改造,肯定也有办法帮茶渡对不对!”
茶渡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黑发少年。
这个人在静灵庭双殛之丘的壮举,茶渡早就听一护描述过了。这是一个连护廷十三队队长都束手无策的怪物,把高高在上的死神耍得团团转。
“陆歌同学……你真的有办法,让我的拳头变得更强吗?”
茶渡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郑重到了极点。
陆歌绕着茶渡高大的身躯走了一圈,摸着下巴啧啧称奇。
“底子倒是不错。这巨人右臂的完现术特性,天生就是为了纯物理破坏而生的。”
陆歌伸出手指,在茶渡那条红黑色的右臂上敲了两下。
发出沉闷的硬物撞击声。
“可惜啊,空有架子,内核的爆发力没跟上。你这双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