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夜宫前,冷风卷起漫天苍白的骨沙。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蓝染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如同一条条蛰伏的青蛇。他那双曾经深邃如渊的眼眸里,此刻填满了想要择人而噬的杀机。
高高在上的新王威严,硬生生被这股屈辱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市丸银拢着宽大的袖口,站在一旁没吭声。
那双冰蓝色的狐狸眼睁开了一道缝隙,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蓝染吃瘪的侧脸。
“陆歌?八番队那个没正形的三席?”
市丸银在心底默默咀嚼着这个名字。
他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能把蓝染逼到这种失去理智的地步。一个靠着挨打出名的一年级新生,居然藏着这种无视空间、因果干涉的逆天手段。
尸魂界的水,真是越来越深了。
东仙要跪在石阶上,双手死死捏着那副画了王八的护目镜。
他紧紧咬着嘴唇,盲眼面朝白沙地,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灵魂。信仰的崩塌让他根本无心去关注蓝染在向谁放狠话。
蓝染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杀人的邪火。
他松开紧握的双拳。
掌心被指甲掐出的半月形伤口深可见骨,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洁白的台阶上,砸出一朵朵刺眼的红梅。
“乌尔奇奥拉。”
蓝染冷冷地吐出一个名字,声音恢复了惯有的低沉。
“属下在,蓝染大人。”
虚夜宫的阴影中,一道瘦削苍白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浮现。乌尔奇奥拉单膝跪地,惨白的面具碎片覆盖在半边头上,一双绿色的眼眸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去一趟现世的模拟考核废墟。”
蓝染转过身,将那颗崩玉收入怀中。
“把那里所有残留的灵压数据,事无巨细,全部给我收集回来。尤其是那个硬抗基力安虚闪的死神新生,我要他身上的每一丝灵子波动轨迹。”
蓝染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镜框,眼神冷酷如冰。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种不符合死神常理的变数,绝不可能凭空出现。我要把他的秘密一点点解剖出来,看透他那层硬壳底下的本质。”
“遵命。”
乌尔奇奥拉低下头,身形在一阵绿色的灵子光芒中瞬间消散。
蓝染转过头,看着空荡荡的虚圈夜空。
那句“旺仔小馒头”的魔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时刻提醒着他今天遭受的奇耻大辱。
“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蓝染甩袖踏入虚夜宫的深处。市丸银和东仙要各怀心思,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这场虎头蛇尾的登基仪式,草草收场。
……
画面拉回静灵庭,双殛之丘。
天空中的黑腔彻底闭合。翻滚的云层被阳光驱散,金色的光辉洒在满目疮痍的刑场上。
这里本该是一片愁云惨雾。
队长重伤,副队长濒死。护廷十三队遭遇了建队以来最严重的内部叛乱,三位队长携带着足以毁灭世界的崩玉逃之夭夭。
但此刻,双殛之丘上的气氛却诡异到了极点。
“快!医疗班快点跟上!把重伤员抬到担架上!”
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带着大批医疗死神,踩着瞬步赶到了现场。
莹绿色的回道光芒在各个角落亮起。
她走到日番谷冬狮郎身边,双手覆在那个少年队长深可见骨的胸口伤痕上。冰雪天才此刻紧闭双眼,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卯之花烈抬起头,目光扫过四周。
她预想中的悲愤与绝望并没有出现。
相反,那些站在外围的普通死神,一个个虽然灰头土脸,但都在拼命捂着嘴巴。肩膀一抽一抽的,憋笑憋得脸红脖子粗。
京乐春水把竹编斗笠拉得极低,几乎遮住了整张脸。
他伸手拍了拍浮竹十四郎的后背。
“十四郎,把气喘匀了。总队长看着呢。”
浮竹十四郎死死咬着嘴唇,咳嗽声里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漏气声。他每次一抬头,看到山本总队长那截烧焦的断胡须,脑子里就自动播放“像一挂拖把”那句名台词。
老头子的威严,在今天算是彻底扫地了。
朽木白哉站在妹妹露琪亚身边。
他那件代表六番队队长的白色羽织已经破烂不堪,银白风花纱也沾满了灰尘。但他依然站得笔挺,只是视线一直盯着地面的碎石,死活不肯抬头看任何人一眼。
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想起那句“死傲娇妹控”。
“都给老夫动起来!清理战场!”
山本元柳斋重国重重地将拐杖杵在地上。
老头子黑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