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跳梁小丑,就是妄图统治三界的男人吗?”
山本总队长拄着拐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发布页Ltxsdz…℃〇M这句话虽然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所有人的心坎上。
双殛之丘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荒谬到了极点的松弛感。
如果说刚才市丸银卧底身份的曝光,是引爆了一颗震撼人心的核弹。那蓝染关于“旺仔小馒头”的中二言论,就是直接在这颗核弹的爆炸坑里,倒了一大盆滑稽的肥皂水。
大反派的逼格?统治三界的压迫感?
全没了。
那些被蓝染那句“没有人从一开始就站在天上”震慑得瑟瑟发抖的底层队士,此刻看天上的眼神全变了。
一个天天躲在密室里对着镜子练习冷酷微笑,还给自己的头发起名叫“神之蔑视”的中二病大叔。就算他拿到了能毁灭世界的神器,那也是个随时随地会拿记号笔在别人脸上画王八的白痴。
“我刚才……居然被这种家伙吓得腿软?”
一个二番队的死神捂着脸,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太幻灭了。我一直以为五番队队长是个深不可测的智者。结果他背地里居然是个搞笑艺人?”
这种心理落差,比直接捅他们一刀还要让人难受。
反膜光柱内。
蓝染惣右介那张俊美的面庞,已经彻底失去了原本的颜色。
红得滴血,青筋突起。他死死闭着嘴唇,连呼吸都压抑到了极点,生怕从肺叶里呼出的一口气,又会牵动声带吐出什么惊世骇俗的黑历史。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高举着崩玉的手僵在半空,收也不是,继续举着也不是。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下方那几万道投射过来的目光。同情、鄙夷、戏谑、甚至是看马戏团猴子表演时的那种期待。
他这辈子苦心孤诣建立起来的威严与神性,在这一刻,被他自己的嘴巴撕得粉碎。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蓝染在心底发出绝望的嘶吼。
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在【口吐真言】那蛮横不讲理的因果律法则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张薄纸。这种被一种无形力量按在地上疯狂扇耳光的屈辱感,彻底摧毁了他的高傲。
他转过头,想要寻找一丝慰藉。
但市丸银和东仙要的反应,让他的心瞬间跌入了冰窟。
狭窄的反膜光柱里,原本拥挤的空间变得泾渭分明。
市丸银紧紧贴在光柱最左侧的边缘。他那件宽大的白色羽织紧紧裹着身体,一双冰蓝色的狐狸眼死死盯着外面的天空。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抗拒,甚至连余光都不愿意往蓝染身上瞥一下。
丢人。
太丢人了。
市丸银这辈子没觉得这么尴尬过。跟一个脑子有坑的上司站在一起,他觉得自己作为毒蛇的冷酷形象也跟着掉价了。他甚至在考虑,到了虚圈之后要不要立刻换个阵营。
另一侧,东仙要跪在光柱最右边的角落里。
他手里死死攥着那副画了王八的护目镜,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盲眼剑客的嘴里不断念叨着什么“大义崩塌”、“正义瞎了”之类的破碎词句。
他宁愿相信自己是中了镜花水月,也不愿意接受自己誓死追随的主子是个这副德行。
反派阵营的凝聚力,在升天逃亡的最后一刻,直接降至了冰点。
别说互相依靠了,这三个人现在恨不得在光柱里竖起一堵厚厚的隔音墙,假装互相根本不认识。
双殛之丘外围。
高耸的半截石柱阴影里。
陆歌盘腿坐在粗糙的石面上,笑得肚子都快抽筋了。他揉着笑出眼泪的眼角,看着天空中那出分崩离析的伦理大戏,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完美收官。这才是教科书级别的整活降维打击。”
陆歌在心底给自己的操作打了个满分。
这波【口吐真言】的威力,不仅仅是让蓝染社会性死亡那么简单。它直接从根子上瓦解了虚圈三人组的信任基础。
想一想以后的画面。
蓝染坐在虚夜宫的高大王座上。底下的十刃破面们表面恭恭敬敬,背地里却在偷偷讨论老板的“神之蔑视”发型,或者讨论崩玉到底好不好吃。
市丸银明牌跳反,天天拿着刀在旁边找机会捅人。
东仙要信仰粉碎,动不动就哭天抢地抱怨自己瞎了眼。
“老狐狸,这烂摊子足够你收拾个十年八年的了。你这虚圈之主当得,怕是比流魂街的乞丐还要憋屈。”
陆歌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心情愉悦到了极点。
这场尸魂界拯救篇的巨幕,以一种谁也没有想到的荒诞方式落下了帷幕。所有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