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刺骨的冰寒。发布页Ltxsdz…℃〇M
反膜光柱内,市丸银的灵压不再有半分保留。那股属于毒蛇的阴冷杀意,在狭窄的黄色光柱里来回激荡,逼得人汗毛直竖。
他为了复仇,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冷血无情的怪物。
几十年的隐忍,几十年的筹谋。他连做梦都在计算着神枪刺穿蓝染心脏的距离。结果这完美的无间道潜伏,被蓝染扯着嗓子当众喊了个底朝天!
全尸魂界都知道他是个为了女人潜伏的卧底了。
这让他以后还怎么在反派圈子里混?他苦心经营的冷酷形象,在这一刻碎成了一地捡不起来的渣滓。
面对市丸银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蓝染心头剧震。
他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面孔,此刻布满了细密的冷汗。他想开口安抚市丸银,想用他那无懈可击的话术把这个致命的破绽圆回来。
“银,你听我解释,这只是个误会……”
蓝染在脑海里疯狂组织着挽救局面的措辞。
但神话级词条【口吐真言】的法则,如同一个蛮不讲理的暴君。它死死扼住了蓝染的咽喉,将那些理智的谎言强行绞碎,从他灵魂深处挖出了最隐秘的恶趣味。
他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完全不听使唤地抬了起来。
手指僵硬地偏转方向,略过市丸银,直直地指住了站在另一侧的东仙要。
东仙要正盲眼面朝前方,神情肃穆。
他刚刚还在心里为蓝染的“大义”找借口,认为蓝染揭穿市丸银,是为了剔除队伍里的杂质。他对蓝染的忠诚,比石头还要坚硬。
就在这时,蓝染的嘴巴再次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要!其实我也没把你当心腹!”
这道洪亮的声音顺着灵压的扩音,再次穿透了反膜的屏障。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如同滚滚惊雷,毫不留情地砸在双殛之丘的每一个角落。
东仙要浑身一僵,脸上的肃穆瞬间凝固。
他不明白,自己忠心耿耿追随的蓝染大人,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发难。他放弃了护廷十三队的荣耀,背叛了挚友狛村左阵,只为了追随那道能带来新世界的光。
难道在蓝染大人的眼里,自己的忠诚一文不值?
还没等东仙要从这句打击中回过神来。
蓝染的声带剧烈震颤,下一句更加石破天惊的爆料,像倒豆子一样疯狂喷涌而出。
“你是个瞎子,我其实天天无聊的时候,都拿记号笔在你的护目镜上画王八!”
死寂。
整个双殛之丘,陷入了一场比刚才还要令人窒息的漫长死寂。
风停了,飘扬的尘土落回地面。
几万名全副武装的死神,保持着举刀的姿势,像被集体施了定身咒。所有人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运转,CPU发出一阵阵烧毁的哀鸣。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堂堂五番队队长,尸魂界百年难遇的顶级枭雄,为了拿到崩玉不惜屠尽中央四十六室的冷血屠夫。
背地里,居然是个喜欢在盲人手下墨镜上画王八的幼稚鬼?
这画风扭曲得让人怀疑人生。
下方阵地里。
原本因为市丸银的背叛而满腔怒火的十番队副队长松本乱菊,此刻张着红润的小嘴,连眼泪都忘了擦。
她呆呆地看着天空中的反膜光柱,脑子里一片空白。
“蓝染队长他……是不是疯了?”乱菊喃喃自语。
旁边的日番谷冬狮郎收起了冰轮丸。
这位向来严肃的冰雪天才,此刻嘴角疯狂抽搐。他突然觉得,自己刚才拼死拼活地冲上去找蓝染拼命,完全是个愚蠢的决定。
跟这种脑子有坑的变态打架,简直拉低了自己的格调。
远处的朽木白哉站在碎石堆里。
银白风花纱在夜风中无力地垂落。这位把贵族颜面和规矩看得比命还重的六番队队长,破天荒地抬起宽大的衣袖,死死捂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
太丢人了。
白哉闭上眼睛,强忍着心头那股荒谬的屈辱感。
他一直把蓝染视为颠覆尸魂界规矩的宿敌。结果这个宿敌,在升天逃跑的关键时刻,当着全军的面表演了一出霸凌残疾人的低级闹剧。
护廷十三队原本悲壮绝望的气氛荡然无存。
那些刚才还在瑟瑟发抖的平民死神,此刻互相交换着古怪的眼神。有人拼命捂住嘴巴,肩膀抖得像筛糠一样。
这要是笑出声来,不仅是对总队长的不敬,更是对这场叛乱的亵渎。
但这种滑稽的反差感,实在让人憋出内伤。
双殛之丘外围。
高耸的半截石柱阴影里。
陆歌已经笑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