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披着白色羽织的身影,踩着不紧不慢的步伐,从黑腔的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棕色的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他穿着五番队队长的白色羽织,原本温和的面容在阴影褪去后,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冷漠。
蓝染惣右介停下脚步。
他抬起那只修长的右手,摘下鼻梁上那副用来伪装老好人人设的黑框眼镜。五指随意发力,清脆的爆裂声中,玻璃镜片和金属镜框被生生捏成了一团粉末。
白色的粉末顺着他的指缝,随风飘落在双殛之丘干裂的地面上。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那双深邃的眼眸彻底暴露在阳光下。没有温度,没有怜悯,只剩下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傲慢。
站在蓝染身后的,是挂着狐狸笑脸的市丸银,以及满脸肃穆的东仙要。
三大叛变队长,在这个原本该是处刑场的地方,以前所未有的高傲姿态,正式宣告了他们的降临。
空气里的灵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阿散井恋次拄着断成半截的蛇尾丸,死死盯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他瞳孔剧烈收缩,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蓝染队长……”恋次的声音透着颤抖与干涩,“虎彻副队长的广播……都是真的?”
黑崎一护握紧了手里漆黑的天锁斩月。
他满身都是在刚才战斗中留下的伤口,鲜血顺着黑色的风衣往下滴。但他依旧上前一步,将身后的朽木露琪亚死死护在身后。
“你这家伙,就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吗!”一护咬紧牙关,厉声质问。发布页Ltxsdz…℃〇M
蓝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那目光就像是在看两只挡在路中央的蚂蚁。他连拔刀的动作都没有,只是把双手拢在宽大的袖口里,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很抱歉让你们感到惊讶,阿散井君,还有旅祸少年。”
蓝染的声音平缓,却带着穿透灵魂的力量。
“四十六室的那些老朽,早就在几天前变成了冰冷的尸体。你们这几天听到的所有指令,不过是我借用他们的名义,下达的一场游戏指令罢了。”
露琪亚跪坐在地上,双眼圆睁,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骗人的……为了杀我,你竟然屠了整个中央四十六室?”露琪亚的声音带着哭腔。
蓝染低下头,看着露琪亚,轻笑了一声。
“杀你?不。你的命对我来说一文不值。我想要的,一直都只是藏在你灵魂深处的那件东西。”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四周残破的双殛之丘,扫过那些还在远处观望的死神。
“尸魂界的正义,从一开始就是个谎言。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用虚伪的规则统治着这个腐朽的世界。没有人从一开始就站在天上。”
蓝染摊开双手,仿佛要拥抱整个天穹。
“你也好,我也好,就连神也一样。但这天上王座令人难以忍受的空窗期,也将要结束了。”
这段充满反派神性的大戏,听得下方的死神们遍体生寒。
远处的焦黑石柱上。
陆歌蹲在阴影里,双手托着下巴,津津有味地看着蓝染装逼。
“这台词功底,不拿个最佳男主角真是亏待他了。”陆歌在心里疯狂吐槽,“就是这逼装得太圆满,看得人手痒痒,总想上去给他两个大耳刮子。”
他可没打算跑下去跟蓝染讲道理。
对付这种满肚子坏水的幻术大师,靠嘴炮和拳头都是下策。只有用魔法打败魔法,才能让对方彻底破防。
陆歌意念一沉,直接在脑海中唤出了那口古朴厚重的青铜合成熔炉。
“系统,开工了。今天我要给这位未来的虚圈之主,准备一份终生难忘的超级大礼。”
炉底的幽蓝色火苗轰然暴涨。
陆歌打开词条仓库。这里面堆满了他这几天在静灵庭各处摸尸、捡漏得来的废料。
“先把四十六室那些老头子爆出来的【固执(白)】、【死板(白)】、【官僚做派(白)】扔进去打底。”
大把大把的白色光团被他像丢垃圾一样砸进熔炉。
“再加上从十番队和十一番队混战里摸来的【情绪失控(白)】、【直肠子(白)】。”
这些平时看起来毫无用处的负面精神词条,此刻在陆歌眼里全是极品素材。
“光有这些还不够。要破蓝染的防,得加点猛料。”
陆歌咬了咬牙,从仓库最深处,拖出了几块闪烁着紫光的高阶精神碎片。那是他从市丸银和日番谷身上薅来的精神抗性法则。
他把这些珍贵的边角料一股脑倒进了辅料槽。
“蓝染这老狐狸,一辈子都在靠谎言和伪装骗人。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