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在双殛之丘的顶端轰然炸裂。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声音沉闷浑厚。
巨大的实木刑架被这股蛮横的下坠冲击力撞得剧烈摇晃。木屑伴随着扬起的沙尘在半空中漫天飞舞。
黑崎一护的脑袋结结实实地嵌进了刑架底部的厚重木板里。
那把门板一样宽大的斩月脱手而出。
“当啷”一声脆响,斩月在半空中打着旋儿。最后刀刃朝下,笔直地插在了距离他屁股不到半米的青石板上。长长的布条刀柄还在风中来回晃荡。
那沉重的刀身直接砸碎了三块地砖。如果再偏上几寸,这把名刀的主人恐怕就要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自插双目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原本庄严肃穆、透着生离死别悲壮气息的处刑现场,空气瞬间凝固。
前一秒,所有人还满心以为这个披着黑色斗篷的神秘旅祸,会以一种宛如神明降世的霸道姿态,将双殛的火焰踩在脚下。
结果下一秒,神明劈了个叉,一头栽进了木板里。
外围站岗的那些护廷十三队队士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他们手里的长戟东歪西倒,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离谱的画面。
悬崖边缘的巨石后面。
陆歌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他整个人蜷缩在阴影里,肩膀像通了电的马达一样疯狂抖动。肚子里的肠子都快笑抽筋了。
“这白装的因果律效果,绝了。”
陆歌在心底放声狂笑。他甚至悄悄探出半个脑袋,看着刑架底部那颗像倒栽葱一样插在木板里的橘色脑袋,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破坏男主角的装逼名场面,带来的精神愉悦感远胜抽取一个紫色词条。这就是玩弄因果的快乐。
刑架上方。
朽木露琪亚大张着嘴巴。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写满了荒谬与错愕。
刚才那感天动地的离别眼泪,硬生生被这滑稽的一幕给逼回了眼眶里。
她觉得自己的绝望和感动,全都被眼前这个白痴给糟蹋了。这比直接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一护……你这个不可救药的白痴!”
露琪亚挣扎着被捆绑的双手,冲着底下那个撅着屁股的少年破口大骂。
“我让你快逃!你跑来送死就算了,降落的时候连路都不会走吗!”
她气得眼角直抽搐,连原本苍白的脸色都涨得通红。发布页Ltxsdz…℃〇M
“你是在表演什么新型的杂技,专门跑来逗笑护廷十三队的队长们吗!你的脑子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下方的队长们也是满脸黑线。
刚才那种如临大敌的紧张氛围,现在变得不伦不类。
京乐春水一把拉下竹编斗笠,遮住自己疯狂抽搐的眼角。
“哎呀呀,现在的年轻人出场方式真是别具一格。”
春水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语气里带着憋不住的笑意。
“老头子我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看到用头盖骨去硬撼双殛刑架的硬汉。这小家伙的脑袋倒是够结实的,比一般的浅打还要硬上几分。”
浮竹十四郎掩着嘴,咳了两声。
他看了看春水,又看了看拔不出脑袋的一护,语气里透着深深的无奈与担忧。
“春水,这孩子……该不会把脖子摔断了吧?这么高掉下来,没有任何灵压缓冲……”
二番队队长碎蜂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隐秘机动的特制飞行披风,那是四枫院夜一的专属法宝。穿在这小子身上,居然被用来表演狗吃屎?
这完全是对隐秘机动最大的侮辱!是对夜一大人赐予的宝物的玷污!
“哗众取宠的跳梁小丑!把神圣的刑场当成了什么地方!”
碎蜂咬牙切齿,手里的雀蜂发出危险的嗡鸣。她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在那个橘色脑袋上戳出两个窟窿。
朽木白哉眼底的寒霜更重了。
他原本以为遇到了一个值得拔刀的强敌,甚至已经握住了千本樱的刀柄。结果对方用最丢人的方式摔了个大马趴。
这让他觉得自己刚才的严阵以待,完全像个笑话。
“丢人现眼。”
白哉冷冷地吐出四个字。周围的温度似乎都随着他的话语下降了几分。
刑架底部传来一阵沉闷的挣扎声。
“咔嚓……咔嚓!”
嵌在木板里的那颗橘色脑袋拼命往外拔。坚硬的实木被他硬生生顶碎,碎木块掉了一地。
黑崎一护终于把头拔了出来。
他灰头土脸地站直身子。原本打理得狂拽酷炫的橘色短发里,塞满了木屑和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