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亡。
“这女人,脑子全被蓝染洗坏了。”
陆歌躲在一根粗大的石柱后面,离两人交战的中心只剩下不到十米的距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日番谷体内那股原本压抑着的冰雪灵压,正在因为愤怒和焦急而渐渐失控。
那是冰轮丸的气息。
一冷一热两股灵压在东大壁前方疯狂冲撞,把周围的空气搅成了一锅沸粥。
“既然你不肯拔刀,那就跟我一起去给蓝染队长陪葬!”
雏森桃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她双手将飞梅高高举起,刀身亮起前所未有的刺目红光。周围十米内的空气瞬间被抽干,所有的灵压全数汇聚在刀尖,化作一颗直径两米的恐怖火球。
这要是砸下来,半个院子都得被夷为平地。旁边的围观死神绝对要遭殃。
日番谷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他知道,再不制止,这女人不仅会毁了这里,连她自己也会因为灵力透支而死。
“闹够了没有!”
日番谷身形一闪。
他没有硬接那颗火球,而是踩着瞬步,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绕开了正面的火力网。
白色的羽织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眨眼间,他已经出现在了雏森桃的背后。
日番谷看着那个单薄、颤抖的背影,眼里闪过一抹痛心。在这个瞬间,日番谷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蓝染的死状,那封故意挑拨离间的遗书,还有刚才赶来时,空气中那一抹转瞬即逝的异样灵压。
那是市丸银的味道。
有人在暗中布置了这一切,故意让雏森桃来送死,故意要挑起护廷十三队的内乱。真相如同闪电般劈中了他的大脑。
日番谷冬狮郎一记手刀敲晕了发狂的雏森桃。他将女孩轻轻放在地上,转过头,冰冷的目光犹如实质般射向不远处的屋檐。他咬着牙,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市丸银!你到底有什么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