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地奔向下一个防区。
看着七绪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陆歌卸下伪装,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纵身一跃,从钟楼顶端轻飘飘地落在八番队的庭院里。
庭院角落的阴影处,七八个还没经历过实战的底层新兵队士,正抱团缩在一起。他们握着浅打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刀柄和刀鞘碰撞,发出咯咯的轻响。
有人的腰带都系歪了,腿肚子还在不停地打摆子。
“三……三席大人!”
看到陆歌走过来,带头的一个新兵赶紧挺起胸膛,声音都在发飘。
“副队长让我们跟着您去西区……我们,我们要去跟旅祸拼命了吗?”
新兵咽了口唾沫,眼底透着深深的恐惧。
那些旅祸可是硬生生打穿了白道门,连守门的兕丹坊都被砍翻了。他们这几块连始解都不会的废料冲上去,碰上那种凶神恶煞的怪物,跟送人头有什么区别?
陆歌把队长发配的巡逻路线图随手揉成一团塞进怀里。他转过头,看着身后几个紧张得发抖的新兵队士,挑了挑眉毛:“都把刀收起来,跟着我走。咱们今天不去拼命,带你们去吃大瓜看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