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歌连头都没回,毫不客气地伸出右手,一把接过那个沉甸甸的酒葫芦。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拔开木塞,仰起脖子就往嘴里猛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管流下,带着一股灼热的烈劲。
“哈——好酒!”陆歌抹了抹嘴角的酒渍,转头白了春水一眼,“队长大人,您这就叫只许州官放火了。当队长的带头在屋顶上喝酒吹风,我这个做下属的,哪敢跑到前线去抢您的风头?”
春水被这句理直气壮的反呛逗乐了。
他压低斗笠的边缘,盘腿在瓦片上坐了下来,宽大的粉色花羽织在风中铺开。
“小家伙嘴巴还是一如既往地毒。不过这酒可不是普通的清酒,这是四枫院家地窖里藏了上百年的烈焰烧。普通死神喝上一口,灵压就会在体内乱窜,直接醉死过去。”
春水笑眯眯地看着陆歌,眼神里藏着试探。
“我看你刚才在下面没少出风头,现在喝了这酒,身体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陆歌晃了晃手里的酒葫芦,听着里面清脆的液体晃动声。
不对劲?他当然觉得不对劲。
就在刚才那口烈酒入喉的瞬间,潜伏在血肉深处的紫装词条【百毒不侵】直接被激活了。高浓度的酒精被系统判定为对神经有害的麻痹物质,瞬间触发了法则级的净化。
那口烈焰烧刚滑进胃里,就变成了一口甘甜解渴的冰镇凉白开。
“队长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酒对我来说,跟白开水也没多大区别。”
陆歌干脆盘起腿,举起葫芦又咕咚咕咚灌了三四大口。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春水的眼皮猛地跳了两下。
这可是连他都不敢大口牛饮的烈酒!这小子连干了半壶,脸色不仅没红,眼神反而越来越清明,呼吸的节奏连一丝乱象都找不到。
“你这副身板,还真是让人看不透。”
春水叹了口气,从怀里又摸出一个酒葫芦,自己也灌了一口。
“现世废墟的报告我看了。卯之花队长说你是罕见的高密度灵力肉身化,但我总觉得,那层灰黑色的皮肤,透着一股不属于死神的味道。”
春水指了指下方的街道,转移了话题。
“看下面,一角那小子连鬼灯丸都拔出来了。那个橘色头发的旅祸,看样子要吃苦头了。”
下方的街道上,碎石飞溅。
斑目一角狂笑着挥舞长枪,枪尖在青石板上划出刺目的火星。一护被逼得连连后退,身上那件黑色的死霸装已经被鲜血浸透。
“怎么了!旅祸!刚才的嚣张劲儿去哪了!”
一角高高跃起,鬼灯丸带着泰山压顶的威势砸下。一护只能双手举起大菜刀硬挡。沉闷的撞击声传出老远。一护的膝盖猛地一弯,重重地磕在地上,砸出大片蛛网般的裂纹。
春水看着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
“看吧,死神的战斗可不是全靠一股子蛮力就能赢的。那小子的灵压确实惊人,但他不懂得如何运用。这场闹剧,很快就要结束了。”
陆歌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继续灌水。
结束?开什么玩笑。那是死神世界的第一挂逼。现在流的血,全都是待会儿爆种的燃料。等那个橘子头听到了斩魄刀的声音,一角这颗光头就得去四番队躺半个月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屋顶上的两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地对着吹。春水的本意是想用烈酒把陆歌灌醉,趁着他酒后吐真言,探探这小子在现世到底藏了什么底牌。
结果一个时辰过去了,事情的发展完全脱离了他的控制。
陆歌身边已经滚落了三四个空酒葫芦。
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还打了个饱嗝,眼神清澈得能倒映出天上的明月。
反观京乐春水。
这位号称海量的八番队队长,此刻脸颊通红,连斗笠都戴歪了。他打了个酒嗝,眼神迷离,连舌头都开始打起结来。
“你……你这小怪物……”
春水指着陆歌,手指在半空中直晃悠。
“喝了老子四壶烈焰烧……居然连个红晕都没有!你这肚子里……装的是无底洞吗!”
“队长,您的酒量看来得练练了。”陆歌凑过去,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这就不行了?要不我扶您回去躺会儿?”
“谁说我不行了!老子还能喝……”
春水身子一歪,差点从倾斜的瓦片上滑下去。
好机会!
陆歌眼疾手快,一把搀住了春水的手臂。右手稳稳地搭在春水宽厚的肩膀上,五指看似在用力搀扶,指腹却在对方的死霸装上疯狂摩挲。
这种队长级别的大佬,平时防备心极重,很难找到近身接触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