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绝境的一名贵族学生连滚带爬地掏出红色的紧急求救信号筒。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他大吼着“救命”,用力拉下引线。然而,预想中冲天而起的红光并没有出现,信号筒只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吐出了一团小小的黑烟,彻底哑火了。
黑烟在浑浊的空气中打了个转,很快被腥臭的冷风吹散。
那个贵族男生呆呆地看着手里这根废铁。他双膝跪地,哆嗦着双手,拼命去拉扯那根已经断掉的引线。锋利的金属边缘割破了他的手指,鲜血滴在筒身上,却换不来一丝救命的火星。
“假的?怎么会是假的!我大伯可是总务处的理事!”
男生跪在地上仰天长啸,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绝望。
周围其他被逼入死角的学生,像抓救命稻草一样,纷纷从怀里掏出自己的红色信号筒,闭着眼睛死命拉拽。
噗!噗!噗!
沉闷的哑炮声在废墟城市的各个角落接连响起。一团团无用的黑烟升上天空,成了嘲笑他们无知的丧钟。几百号人的救命道具,全被动了手脚。
“有人要我们死……”一个平民女生丢掉手里的铁筒,瘫倒在废墟里,“这不是意外!这是一场针对所有人的谋杀!”
惊恐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残破的街道上疯狂蔓延。
那些平日里把家族荣耀挂在嘴边的贵族子弟,此刻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他们终于明白,在家族高层的眼里,他们这些外围子弟和那些平民一样,都只是用来给陆歌陪葬的弃子。
想要把陆歌的死伪装成虚群暴动的意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在场的所有人一起闭嘴。
虚群可不管人类的内部倾轧。
几头饿疯了的螳螂虚发出刺耳的嘶吼。它们挥舞着锋利的骨刃,朝着放弃抵抗的学生们扑了过去,准备享用这顿丰盛的大餐。
“滚开!”
阿散井恋次挥动手里的蛇尾丸,一刀砍退了一只企图偷袭的豹子虚。
他喘着粗气退回陆歌身边,眼角余光扫到了远处发生的一幕。看着那些放不出求救信号的同学,恋次眼底燃起一团怒火,握刀的手指骨节泛白。
“陆歌!那帮导师发给我们的信号筒是坏的!他们想把我们全困死在这里!”
恋次咬着牙,恨不得冲出结界把考官的脑袋砍下来。
陆歌单手插兜,一脚踹碎了一头蜘蛛虚的面具。黑色的虚血溅在地上,迅速化作灵子消散。
他慢条斯理地从死霸装内侧掏出属于自己的那个红色信号筒。五指猛地发力,咔嚓一声,坚硬的金属圆筒被他硬生生捏成了一团废铁。
他随手一抛,将铁疙瘩扔进旁边的垃圾堆。
“发装备的时候我就摸出来了。底部阵纹全被磨平,里面装的还是阻断灵压的惰性粉末。”
陆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街头闲聊。
“藤原那老头收了黑钱,存心要在这里做局。他既然想玩大逃杀,我就陪他玩到底。反正这里怪多,砍谁不是砍。”
雏森桃握着浅打的手在微微发抖。
“可是……天空的结界全破了,外面的导师根本进不来。光靠我们自己,怎么撑过二十四个小时?”
陆歌转过头,刚想开口安抚这位尽职尽责的班长。
突然,天空传来一阵撕裂苍穹的异响。
咔轰——!
那道悬挂在天际的巨大黑腔,发出了一声沉闷到极点的轰鸣。这声音不像是雷声,更像是某种体型庞大到无法想象的怪物,正在挤压空间通道的边缘。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
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重压,犹如万丈瀑布般从黑腔深处倾泻而下。
周围残破的建筑物在这股灵压的倾轧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街道两侧的玻璃窗一扇接一扇地爆碎,化作漫天晶莹的粉末。几栋本就摇摇欲坠的大楼,在气流的冲击下轰然倒塌,激起漫天烟尘。
这种压迫感,根本不是靠数量堆叠的低级虚能比拟的。它带着一种凌驾于普通生命之上的位阶压制,粗暴地碾压在场每一个死神的心头。
噗通!
原本还在疯狂围攻学生的低级虚群,在这股威压降临的瞬间,齐刷刷地停下了动作。
它们仿佛遇到了天敌的羊群。前肢弯曲,庞大的身躯紧紧贴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瑟瑟发抖。连一声低声的呜咽都不敢发出来。
“怎么回事?那些虚怎么全趴下了?”恋次用刀拄着地,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闭嘴。留点力气呼吸。”
陆歌眉头微锁。
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体内的【破面级钢皮(紫)】与【不动如山(紫)】交相辉映,化作两道坚不可摧的壁垒,将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