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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
在蓝染的面前,悬浮着一面由纯粹灵力构筑的透明水镜。
这是高阶水镜鬼道,能够跨越漫长的距离,精准捕捉到指定地点的画面。
镜面上的画面清晰无比,正是刚才穿界门前广场上的全景俯瞰。画面中,陆歌那张玩世不恭的脸被放大了数倍,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甚至是挑眉的动作,都清晰地展现在蓝染眼前。
蓝染伸出修长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上闪过一抹深邃的微光。
“没有灵压外放的痕迹,也没有斩魄刀的始解波动。单凭肉身的密度,就能震碎精钢浅打,甚至毫发无伤地接下京乐队长的随手一击。”
蓝染的声音轻柔平缓,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像是在朗读一首优美的诗歌。
“护廷十三队建立千年,像这般纯粹的肉体怪胎,可谓是闻所未闻。哪怕是十一番队的更木剑八,在未解开眼罩时,也做不到这种地步。”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陆歌的影像上,试图剥开那层肉体的伪装,看透隐藏在深处的本质。
但水镜反馈回来的,只有一片难以窥探的深渊。这种无法掌控的未知感,让蓝染的心中升起了一丝久违的好奇。
水镜中的画面随着陆歌踏入穿界门而渐渐消散。
蓝染挥了挥手。水镜化作漫天晶莹的水珠,如同落雨般融入空气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转过身,看着空荡荡的塔楼内部。
“在完美的棋盘上,突然多出了一枚不在规则之内的棋子。”
他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让人猜不透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日复一日的计划总是容易让人感到枯燥。只有未知的变量,才能推动进化的齿轮。我很想看看,这枚异数的极限究竟在哪里。那层坚不可摧的硬壳,到底能不能挡住大虚的獠牙。”
蓝染看似在自言自语。
但他心里清楚,阴影里一直有双眼睛在注视着这一切。这盘涉及整个尸魂界和虚圈的大棋,缺的就是这种能打破常规的活水。
“银,现世废墟那边的布置,都安排妥当了吗?”蓝染转头看向角落的阴影,温和地开口问道。
空气中传来一阵衣物摩擦的轻响。
市丸银从蓝染身后的阴影中走出来,像毒蛇一样眯起眼睛,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蓝染队长,要是把那层隔离大虚的结界弄碎了,这群可爱的新生,可是会死得一个都不剩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