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魄刀,花天狂骨。
他并没有真的拔刀出鞘,只是把手搭在刀柄上。一股比刚才厚重十倍的灵压,如同深海的暗流般在庭院里悄然升起。
地上的樱花瓣违背了重力,开始围绕着春水打着旋儿往上飘。
陆歌感受到这股灵压,不但不慌,反而悄悄绷紧了全身的肌肉,随时准备用联动后的反伤机制给这位大队长一个大大的惊喜。
只要春水敢不用始解直接平砍,他绝对有把握让对方握刀的手好好酸爽几天。
“小家伙,话可是你说的。真要是砍坏了,别去老头子那里告我的状。”
春水嘴角的笑意收敛。
他右腿微微屈膝,重心下沉,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拔刀术起手式。空气里的杀机瞬间浓郁到了顶点。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当口。
砰!
一声巨响从庭院门口传来。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两扇门板砸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悲鸣,木屑四处飞溅。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把院子里的两人都吓了一跳。
春水刚凝聚起来的深海灵压,就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噗嗤一声泄了个干干净净。他搭在刀柄上的手像触电般弹开。
原本锐利的眼神瞬间变成了做贼心虚的慌乱。他脖子一缩,整个人仿佛矮了半截。
陆歌一脸茫然地转过头。
只见大门外,走进来一个梳着干练黑发、戴着反光眼镜的女死神。
“队长!你又把公文丢在桌上跑出来喝酒了!”八番队副队长伊势七绪推了推反光的眼镜,手里抱着厚厚一叠文件,满脸杀气地大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