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笑眯眯的新生。
“放手!你小子力气怎么这么大!”
“我在流魂街干过几年铁匠,手上有把子力气。”陆歌松开手,替刀疤脸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领,“师兄你接着砍,我去找别人请教请教。”
说完,陆歌转身溜向道场更深处。
他盯上了正中央的一个巨汉。
那大汉身高接近两米五,浑身肌肉犹如花岗岩般鼓起,手里挥舞着一把比人还高的斩马刀。他一个人压着三个席官级别的队员打,气势犹如一头出栏的猛虎。
在大汉的头顶,悬浮着一团纯度极高的深蓝色光芒。
“这块肥肉,绝对能爆出好东西。”
陆歌加快脚步。
他借着几个正在乱战的队员做掩护,踩着【风之眷顾】的轻盈步伐,鬼魅般地绕到了巨汉的视觉盲区。
巨汉正高举斩马刀,准备给面前的对手致命一击。
陆歌伸出右手,不偏不倚地按在巨汉那宽阔的、布满汗水和伤疤的后背上。
就在指尖接触到皮肤的瞬间。
整个喧闹的道场突然死一般寂静。
刀剑碰撞的脆响、粗野的叫骂、歇斯底里的狂笑,所有声音像被一把无形的剪刀瞬间切断。
空气仿佛冻结。
几百号打红了眼的粗壮汉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手里的刀齐刷刷地垂在地上,膝盖控制不住地微微打颤。
被陆歌按住后背的那个巨汉,直接松开了手里的斩马刀。“哐当”一声,重重的刀身砸在沙地上。
巨汉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淌。
陆歌的手还停在半空中。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异变。
一股宛如实质的血腥灵压,从道场深处的大门内如海啸般狂涌而出。这股灵压里没有花哨的元素,只有纯粹到令人窒息的杀戮欲望。
浓郁的血腥味直冲鼻腔,连呼吸都觉得肺叶在隐隐作痛。
陆歌收回手,转头看向灵压传来的方向。
一个高大如铁塔、留着刺猬头、右眼戴着黑色眼罩的男人,踩着沉重的步伐,慢慢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男人的肩头,还趴着一个粉色头发、笑眯眯的小女孩。
整个十一番队的空气凝固到了极点。
男人走到台阶边缘停下。他咧开那张满是锯齿般牙齿的嘴,独眼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声音像两块生铁在剧烈摩擦:“怎么停手了?继续砍啊,废物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