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雷在往前跑?”
“那可是纲弥代首席释放的鬼道啊!打在身上连个红印子都没有?”
纲弥代真站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苦练了十年的高级鬼道,打在这个一年级新生的身上,竟然像是一阵微风拂过?
“不可能!我看你能硬撑到什么时候!”
纲弥代真咬紧牙关,疯狂调动体内的灵压。他双手连挥,一道接一道的白雷不要钱似的砸向陆歌。
“破道之四,白雷!”
“白雷!白雷!”
刺眼的雷光在擂台上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电网。轰鸣声震耳欲聋,整个训练场都被照得亮如白昼。
陆歌不躲不闪。
他就这么双手插在裤兜里,沐浴在漫天的雷光之中。雷电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游走,像是一条条驯服的光蛇。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慵懒的节奏。
“学长,你这鬼道的力道不行啊。左边肩膀再来两下,对对对,就是那里,刚才一直觉得有点酸。”
陆歌一边走,一边指点着雷光落下的位置。
他每往前走一步,纲弥代真脸上的从容就崩塌一分。
这哪里是在生死决斗,这分明是跑来擂台上做免费的电疗马杀鸡!
“怪物……你就是个不讲道理的怪物!”纲弥代真呼吸急促,灵压的过度透支让他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引以为傲的贵族尊严、他苦心钻研的死神战术,在这个把鬼道当洗澡水的流魂街渣滓面前,彻底沦为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台下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平民学生们终于反应过来。他们指着台上那个气急败坏的三年级首席,笑得前仰后合。曾经压在他们头顶的贵族光环,在这一刻碎了一地。
陆歌停下脚步,站在距离纲弥代真不到三米的地方。
他身上的紫光隐隐流转。体内充盈的灵力甚至多得快要溢出来,让他有一种一拳能打爆一座山的错觉。
纲弥代真看着在雷光中毫发无损、甚至还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的陆歌,终于破防了。他咬破手指在刀刃上一抹,狂暴的金色灵压冲天而起:“这是你逼我的,流魂街的渣滓!给我显现吧,辉煌之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