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成了川字。
“这年头，连要饭的都能拿到推荐牌了？哪位席官眼睛瞎了，捡这种货色回来。”
台下的考生们爆发出压抑的哄笑声。
陆歌不为所动，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考官大人，只测灵压，不看穿着吧？”
“少废话，手放上去。”资深死神放下茶杯，脸色不悦，“赶紧测完赶紧滚，别弄脏了灵压石。”
陆歌走到黑色巨石前。
石头表面冰凉刺骨，像一块万年寒冰。他伸出右手，掌心稳稳地贴合在粗糙的石面上。
刚一接触，脑海中那道熟悉的机械音骤然拉响警报。
【叮！检测到外力试探灵压，是否伪装？】
系统界面在视网膜上弹出一个显眼的红色提示框。
陆歌心里一乐。这系统还挺智能，连灵压检测都能作弊。
他现在只想进真央灵术院的图书馆“捡垃圾”，抽一堆无敌词条苟着发育。要是上来就爆个紫光金光，肯定会被那些护廷十三队的队长盯上。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扮猪吃老虎才是王道。
“系统，伪装成刚好及格的水平，亮个最暗的红光就行。”陆歌在脑海中下达指令。
【指令接收，开始执行灵压伪装……】
机械音刚落，陆歌便准备收回几分力气，装出一副吃力的样子。
但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警告！检测到宿主已装备上位词条：铜皮铁骨（蓝）！】
【肉体密度过载，灵压向外传导发生物理屏障干涉，逻辑冲突！】
【伪装协议崩溃！】
【正在重新计算灵子溢出当量……计算失败！】
脑海里的红色警报框瞬间刷屏，刺耳的蜂鸣声震得陆歌脑瓜子嗡嗡作响。
“等等，什么叫计算失败？！”
陆歌心头一跳，想把手从石头上撤回来。
但灵压石仿佛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死死黏住了他的掌心。他体内那股因为【铜皮铁骨】而被强行锁在骨肉里的狂暴灵力，失去了系统的伪装压制，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掌心疯狂倒灌进黑色的石头里。
轰！
台下还在看笑话的考生们，只觉得耳膜一鼓。
坐在太师椅上的资深死神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洒在裤裆上，他却连烫都顾不上喊，眼睛死死盯着那块石头。
伴随着陆歌注入灵压，那块巨大的黑色灵压石内部突然传出沉闷的爆裂声，原本应该发出微弱红光的石头，裂缝中竟开始喷涌出刺眼的暗金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