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缺一场硬仗,打完了说不定就豁然开朗。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可要是没那个命,就算在洞里枯坐几亿年,甚至熬上几十个元会,那层窗户纸也捅不破。
李青城敢把话说得这么满,肯定藏着后手。但她真要这么干?
她抬眼去看李青城,自己也说不清咋回事,这家伙这会儿看起来,怎么越瞅越顺眼了。按理说,她该一口回绝的,可话到了嘴边,愣是跟黏住似的,怎么都吐不出来。心里的那杆秤,也开始晃悠了。
就这么一愣神的工夫,李青城已经凑上来了,压根儿没给她反悔的机会。
算了,就当是为了修行,师姐回头要骂就骂吧。
可惜她道行太浅,压根瞧不见,这会儿铺天盖地的阴阳二气,还有那股直往人魂儿里钻的怪劲儿,已经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一根头发丝都没漏掉。
李青城啥都清楚。金灵跟无当不一样,她是真没那心思,就纯粹图个突破。
打着闭关的幌子,一进时间之塔就铆足了劲。要是金灵一开始就撂挑子走人,说不定还能抽身。可她偏偏犹豫了,而且之前跟李青城有过接触,效率直接就翻了上万倍。
她心思的反反复复,其实都是李青城在暗中使劲儿。当然,他想使劲儿控制那些具体的念头也做不到,除非给他更充裕的时间。
可金灵不给他这个空档啊,机会就这一回,他也只能先斩后奏。
好在金灵对突破的执念够深,到底是把自己陷进去了。
阴阳二气绕着圈儿地转,一刻不停地侵蚀着金灵圣母的意志。慢慢地,她就彻底放弃了抵抗。
李青城心里也有点虚,等龟灵缓过来,要知道自己带过来做客的俩师妹,转眼就成了自家姐妹,那场面,想想都头大。
只盼着金灵能跟无当似的,把这事儿烂在肚子里,当啥都没发生过。给她点时间,潜移默化的,慢慢就能转过弯来。
他也不想一辈子都拿捏着人,那还有什么意思。也就是在最开始的时候动动手脚,之后他就彻底撒手不管了。
甭管道侣是啥脾气,他都无所谓。
就像金宁,性子天生就冷淡,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不过也挺好,家里多了种不一样的调调,日子过起来更带劲儿。
无当也一样,有了那层关系,他就不再施加影响,一点点把线收回来。
金灵这边,他也是这么处理。现在就算再忙,也在慢慢收手。要是他一直使那股劲儿,短时间内圣人看不出来,但时间一长,跟她原本的性子对不上号,迟早得露馅。
阴阳无极功是真邪乎,尤其是头一回使,那效果简直立竿见影。
金灵独自坐在瀑布边上,武夷山的茶香飘过来,可她压根没心思品。身上的气息像是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往上冒,突破的兆头已经压不住了。
嗓子疼得厉害,说话都带着沙哑:“你说的法子,就这?”
语气不冷不热,比龟灵那股疯劲儿温和,也没无当那么软乎,但听着就是怪费嗓子的。偏偏声音好听得出奇,跟山涧流水似的,听着让人舒坦。
可这一万年折腾下来,就算太乙金仙的底子也扛不住这么造啊。主要还是头一回没经验,往后自己摸到门道就好了。
李青城手上没停,熟练地帮她理着衣裳,顺手拔下青竹簪重新给她挽发:“你不是已经感受到了吗?往后你跟无当一样,也是我道侣了。”
金灵咬着牙:“无当师妹让你瞒着,你就这么把她卖了?”
“她那人你还不了解吗?她就在意龟灵知不知道,旁的倒是不打紧。”
“少扯这些。”金灵的声音更哑了,“我跟你就是场交易,各取所需,天亮各走各的,往后谁也别提这事。”
“我不答应。”
“你——”
“你先别急。”李青城打断她,“你元音都破了,想瞒过龟灵还有你师尊?门儿都没有。”
金灵沉默了一瞬,才问:“无当当时怎么过的关?”
“我给她加持了一道遮掩天机的神通,能撑亿年。过了这数,再续上新力,不然强者只要一扫就看穿底细。”李青城说得轻巧,却抓了抓她的手接着道,“你师尊可是圣人,想瞒住他老人家,耗的心力可没法比。”
“那我往后也是你道侣。”金灵冷冷说道,“你就按亿年一回,给我续上。”
李青城还想开口推托,金灵直接不耐烦地堵了回去:“就照这个法子办,别讨价还价。你要是不答应,我索性找师尊把话说开了。”
李青城只好叹气:“行吧。就是苦了你了。”
嘴上说着心疼,心里早就开始盘算了。亿年一加持?呵呵,等着瞧吧,日子还长着呢,到时候看你能撑几回。这嗓子迟早得报废。
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