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子感觉立马就给压了回去。
“道友说啥呢,那时候咱们一块儿并肩拼杀,互相帮衬,哪来的狼狈这一说?”
“仙君,当初您一手把钦原给收拾了,也算给妾身出了口恶气呢。”青丘狐边说,边带起一阵香风往他跟前凑,“您说,我该怎么谢您才好?”
砰!
龟灵重重一巴掌拍在桌上,那张用先天灵石凿出来的石桌,都裂出了几道细纹。
青丘狐被这动静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又捂嘴偷笑起来:“哟,真没看出来,龟灵仙子还有这么招人稀罕的一面。”
等等!
不知怎么的,西王母打量他的眼神,怎么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怪味儿?
这下全明白了!
长生仙君以前压根没在西昆仑多待过,当年仙盟打完那仗,也只不过是匆匆露个脸就跑了。
可这回倒好,一口气在西昆仑赖了千万年,还干了件积累功德的大事儿,怎么看都不对劲。
敢情西王母娘娘,心里也有了自己的小九九啊。
再看旁边的常羲,青丘狐心里头更是直打鼓。
她本来对李青城就存着几分好奇,如今这好奇劲儿是越烧越旺了。
李青城冲她赔了个不是的眼神,转身走到龟灵身边,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小醋坛子,这也能酸?”
“不然呢?”
李青城噎住了,偷偷瞄了眼常羲和西王母那边。
常羲心里憋着火,哪怕认了西王母,那是人家早定了名分。可要让李青城接着收人,她是一万个不乐意,起码眼下的账,她不想认。
西王母姿态倒是稳得很,看着像啥都不放心上。可那股子酸溜溜的味儿,谁还能闻不出来?
“放心,我眼下没心思再添人了。”李青城赶紧表态。
常羲嘴里嘟囔:“你这话,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话说回来,你们可真抬举我了。青丘狐道友是好看,可人家凭啥看上我?”
结果青丘狐笑得媚眼如丝:“这还真说不准呢。长生仙君被那么多仙子围着转,还能当你的特殊道侣,肯定有些旁人瞧不见的本事。妾身呀,还真想好好摸一摸你的底。”
嘶!
西王母当场跺了一脚。李青城其实不疼,但这场戏必须得演。
青丘狐见了,捂着嘴偷乐。
她那点小把戏,又怎么可能瞒得过青丘狐的眼睛。可西王母偏要当面来这么一下,意思再明白不过:这人,是我的,你别乱伸手。
西王母虽是青丘狐的上头人,可俩人说到底还是搭伙干事的交情。青丘狐念着对方的提携,记着当年那条救命的恩情,两边关系自然铁得很。
越是亲近,反倒越不讲究客气。
反正李青城都挑了三个特殊道侣了,再多添一个又算啥?
当然,青丘狐并没真想跟李青城发生点啥,纯粹是好奇。
偏偏九尾天狐天生就爱闹腾,逮着机会肯定得搅和搅和。
李青城这边,是压根没打青丘狐的主意。
青丘狐这名字,后世传得响亮,可真出了名的压根不是她这个狐祖,而是她手底下那一大家子青丘狐族。
这一族的名头不是吹的,历朝历代的狐狸精,大半都打这儿出来的。
后世听说最多的青丘狐狸,要数大禹媳妇涂山氏女娇,一条九尾白狐。大禹治水三回过家门都不进,这事谁听了不记得?
至于别的狐妖,倒没谁能咬死是青丘族的。像妲己、婴宁、辛十四娘这些,狐狸精的传说自古以来就没断过。
更别提白浅、凤九这类,也替青丘狐族添了不少威风。
李青城清楚自家系统那德行。
想拿道侣成就,就必须得是叫得上号、后世有头有脸的人物。
青丘狐虽说辈分高,可后世压根没人记得她。真把她收成道侣,十有八九白忙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