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接触压根就没断过天婚的线。
等真刀真枪干上了,常羲跟帝俊的天婚因果直接被硬生生掐断。
这动静传到紫霄宫,鸿钧老头儿也好奇,可推演半天啥也看不见,干脆懒得搭理。
常羲跟帝俊的婚约断了也没啥大不了的,羲和还在呢,天婚照样立得住,顶多就是改了点儿走向,又没真挡住。
再说这会儿量劫当头,鸿钧就算想算也算不准。真要硬来,说不定把自己合道的大事给搅黄了,他可舍不得冒这险。
帝俊那边能感应到,就因为他是当事人之一。就觉得跟谁牵连的因果线断了,可到底是谁、为啥断、断的啥因果,他是一头雾水。
天婚的因果说白了就是一笔账,能还也能斩。
玩这手最溜的还得是准提。
开口闭口你跟我有缘,真当是随便唠嗑?人家修的就是因果法则,牵的是法则线,连的是因果网,无缘都能给你扯出缘来。
偏偏人家修为还顶,明知道他在耍赖,也只能干瞪眼。
瀛洲仙岛上,女娲手里转着红绣球,盯着某段天机直乐。
扭头看了眼天庭方向,总觉得今儿个那地方绿得发光。
就是不知道为啥,女娲嘴角越咧越大,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外头这些破事,李青城压根没工夫操心。
他整个人都泡在跟常羲的双修里头,这太阴女神,真是越处越让人意外。
常羲睡过去了,浑身淌着太阴气,李青城看得眼睛都直了,越瞅越稀罕。
他摸出几颗玄阳果,咔嚓咔嚓咬进嘴里,那点虚劲儿总算是缓过来了。
扶着腰,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他一步一挪蹭出卧房。
院子里的太阳正毒,砸在洪荒大地上,晒得人心窝子发烫。
他仰头咧嘴,硬是憋着没出声,可那得意劲儿全写在脸上,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
堂堂妖皇,天帝帝俊,照样让咱撬了墙角。
这好事儿没法往外嚷嚷,可自己偷着乐总行吧。
想想就来劲,当年碰上那只伤了腿的太阴玉兔,他就跟捡了天大的宝贝似的。
要是那会儿手一滑错过了,他这辈子都得悔得肠子青。
李青城不是不知道自个儿手段不太地道,可他心里门儿清,像常羲这种月宫里的女神,按那套慢火炖汤的路子压根儿不顶用。
人家是天帝帝俊预订的媳妇儿,还是大罗金仙圆满的硬茬子。
他一个普普通通的大罗金仙,平日里窝窝囊囊,跟个没头苍蝇似的瞎转悠,哪来的底气让常羲高看他一眼?
指望那一万年聊出来的情分?
西王母那边压根儿不鸟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当初能收住龟灵,全靠那把遮天伞在中间使力。
要不是那宝贝撑着,他非得舔着脸磨上几万年,没准儿还成不了事儿。
龟灵修为浅,心思好拿捏,可常羲完全是另一码事儿。
人家正儿八经的太阴女神,洪荒排得上号的大能。
更别提她还跟羲和一块儿,是老天爷钦定的帝俊媳妇。
谈感情谈得再好又有什么用?
到时候帝俊请女娲出个头,十个妖圣抬着聘礼上门,常羲再不愿意也得跟着走。
顶天了就是被帝俊的霸道服侍周全了,夜里瞅见月亮,心里头稍微搁他一下。
这能忍?
绝不能忍!
所以李青城一早就想明白了,想抱得美人归,那就得有非常手段。
他把那点子元阳气悄悄藏在阴阳二气里头,日日夜夜牵着她那根心弦。
常羲愣是没看出破绽,谁让李青城宝贝多得堆成山呢。
这千年下来,常羲对他的热乎劲儿一天比一天足。
中间的弯弯绕绕就不细折腾了,外头那帮人看着是删删改改,实际上是他不敢招摇。
整整一千万年,火候一点一点熬,最后一步就捅到了底。
熬过那场折腾人的突破,身子骨虚得跟漏了气的皮球似的。可看着自己如今这身修为,大罗金仙圆满,值了,太值了。
《阴阳无极功》这功法,说来也怪。之前好几次想突破,愣是压着不让动弹。这回倒好,想压都压不住,自个儿就顺顺利利往上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