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在这儿——运营、摄影，立马开工。”
“嚯？”
她歪头打量他，“你图啥？我可当面骂过你三次了。”
他笑得坦荡：“就想跟你喝顿酒。”
她啪啪拍两下手，热菜流水般端上来。
流程讲完，她眼神都亮了，倒酒时还特意碰了碰他杯沿。
酒气上头，她话开始飘：“陈总啊……你管天管地，咋还盯我家那点破事？”
“你真在乎陈峰？”
她嗤一声，指甲掐进掌心：“要不是我爸那摊烂账，谁稀罕哄他？”
“有难处，随时开口。”
“滚！”
包甩在桌上，门震得嗡嗡响。
小金跳脚：“神经病吧这是！”
助理当场炸毛：“你骂谁呢？！”
“行了。”
陈孜衿按住小金肩膀，“她喝高了。”
等助理蹬蹬跑远，马克抄起账单，手抖：“这……佛跳墙配松露？八千六？！”
陈孜衿捏着单子直摇头：“大 ** 吃饭，跟拆银行似的。”
小金捂胸口：“我半年工资没了！”
“人家吃顿饭，你心疼个屁。”
马克踹他小腿，“装什么苦主？”
俩人斗嘴逗哏，陈孜衿盯着账单，突然笑出声。
“笑啥？”
“笑你们俩——眼珠子快黏她身上了。”
两人愣住，又同时叹气。
可不是嘛。
那女人像把烧红的刀，扎眼，烫手，让人挪不开眼。
偏陈峰那傻子，还当她是块冰坨子。
陈孜衿瘫在床板上，骨头缝都透着酸。
好几天没跟家里通气了，心里直打鼓——陈子微那丫头最近咋样？
陈峰那些破事早传得满城风雨，她八成全听见了。
“喂？子微？”
“哥，有事说事。”
她嗓子发紧，像熬了三天三夜。
“睡够没？”
“睡？还行吧。
爸妈挺硬朗，我也活着。”
“你那几件外套还在衣柜最上层，哪天顺路来拎走。”
“嗯。”
她顿了顿，直接掐了电话。
日子不等人，往前滚就完事了。
顾南婷的店开张那天，马克和小金往里一扎，天天蹭在试衣间门口记笔记。
这大 ** 真不是摆设。
随便抓条旧围巾，都能绕出七八种花样。
“瞅见没？咱这衣服，比你们以前拍的强出三条街！”
她翘着二郎腿，指尖敲敲收银台。
“确实亮眼。”
“你话里带刺儿？”
“配件太狠——一条腰链，够打工人买十件恤。”
“贵？贵才显分量。”
“哎哎，马克嘴快，你别上火。”
“哼，我宁可少卖，也不贱卖。”
她把账本啪地合上，“今天到此为止。”
“顾总，咱平台用户图个实在。
你这价码，销量怕连李雪一半都摸不着。”
马克把相机甩肩上，眼皮都不抬，“你上线不就是想压她一头？真砸手里，图啥？”
“你懂个屁！”
“我只懂——没订单，再美也是废布。”
“马克！客户意见得听！”
“听？她自己都懵着呢！”
他帽子一扣，大步出门，门框震得嗡嗡响。
顾南婷抄起水杯往地毯上一砸，水花溅到裙摆上。
李雪正对着镜子补口红，助理凑过来耳语：“李姐，陈总前两天带了个绝色女人来巡场……”
“多绝？”
她拧开膏体，舔了舔唇。
李雪把粉饼啪地合上，指尖还沾着点珠光。
旁边小姑娘偷瞄她手里的进口货，眼睛都直了。
“就那种走路带风、脸蛋像海报的女明星。”
“港味儿？”
“对！港星那股子飒劲儿！”
“顾南婷？”
她拎起包往肩上一甩，高跟鞋咔咔敲地。
“谁？”
她皱眉，顺手把桌上行程单翻了个面。
累。
** 累。
拍一天照挣的钱，还不够陈峰买包零头。
“李雪！十点场地！你妆呢？！”
马克扛着摄像机冲进来，汗珠子直往下淌。
“吼啥？我哪知道几点？”
她掏掏耳朵。
“你桌上的纸！睁眼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