菇了吧。”
“今晚有空不？赏脸吃顿饭？”
“昌平饭店？陈孜衿，你当我是傻子还是枪？”
她嗤笑，“老狐狸，少跟我打太极！”
“哎哟，不愧是海归高材生，一眼看穿！”
他赔笑。
“再耍滑头，你信不信我让你江海混不下去？”
“顾 ** 海量，这点小事都忍了，真让我刮目相看。”
“我恨不得撕了你！你给我等着！”
“等哪儿？”
“昌平饭店！啰嗦什么！”
挂了电话，他摸了摸嘴角——居然翘起来了。
这姑娘，真像团刚烧旺的野火。
昌平饭店包间里，陈峰瘫在椅子上刷手机。
李雪举着新相机咔咔拍，灯光闪得他脑仁疼。
门一推，红裙卷风进来。
顾南婷踩着高跟鞋，领烫得人睁不开眼。
李雪手一抖，相机差点掉桌上。
陈峰猛地坐直，差点碰翻酒杯。
“顾南婷？你来这儿干啥？”
“问你哥啊！”
她眼皮一掀，刀子似的刮向陈孜衿。
“请顾 ** 吃饭，聊她想做电商的事。”
他端起茶杯，吹了口气。
顾南婷斜睨他一眼，转头就换上甜笑：“哦？电商呀？”
“对，顾 ** 挺上心。”
他慢悠悠补一句。
空气当场冻住。
顾南婷勾唇一笑：“这位就是网红李雪？”
“常听陈峰念叨您。”
李雪挤出笑脸。
“念叨我？盼我早点嗝屁吧？”
她笑得更甜，“毕竟谁摊上这种瞎眼男人，都得早走一步。”
“顾南婷！适可而止！”
陈峰拍桌起身。
“谁丢人？捞女配瞎子，还嫌我扎眼？”
她拎起包，红裙一旋，“我顾南婷站这儿，就是光！”
陈孜衿瞅见火候够了，朝摄像机方向比了个手势，转身靠墙边站定，抱臂看热闹。
“都来瞧瞧！给评评理！”
顾南婷嗓门一亮，立马把人全拽过来。
“明天报纸头版稳了。”
陈孜衿嘴角一翘，声音压得极低。
顾南婷手腕发红，正用力搓药油，疼得直吸气。
“哎哟喂，这陈孜衿真是个扫把星！”
她咬牙切齿，“当年高元成咋不干脆弄死他？”
发小小敏咔嚓嚼着薯片，笑出声：“你自个儿蹦跶着往钩上撞，怪谁？”
“你都不心疼我？”
顾南婷瘪嘴，眼眶有点湿。
“心疼顶啥用？劝八百遍你不听，还嫌我说话难听。”
“不行！我不能让他得逞！”
她猛地拍桌，“快叫你男朋友那帮兄弟，明天绝不能见报！”
“迟啦！论坛早炸锅了——手撕小三视频底下跟帖破百万！”
“啥？论坛？”
顾南婷一愣。
“天呐，你真不刷？你可是常驻巴黎的海归啊！”
小敏瞪圆眼睛。
鼠标被一把抢走。
顾南婷噼里啪啦猛点屏幕，脸从铁青慢慢变亮。
“李雪？啧，这女人活该人人喊打！陈峰眼瘸了？跟这种货色搂搂抱抱？”
她越看越起劲，“嚯……她履历还挺惨？”
“你真不知道？那婚你还拖着干啥？”
“忙！忙得脚不沾地！”
她摆摆手。
“哦对，您刚在淮江路开买手店，老板娘上线啦！”
“是是是，忙……”
她含糊带过，死撑着面子。
小敏戳她后背：“现在后悔不？想退货不？”
“退货？”
顾南婷冷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她指尖停在键盘上，盯着屏幕发呆。
家里钱全压在项目里，爸妈还在国外。
能搭上陈家这条线，才是救命稻草。
“高元成不比陈峰强？”
“强？他是毒蛇！舔你一口，骨头渣都不剩。”
“可他对你挺上心啊。”
“上心？他只爱他自己。
真帮忙，还不把我家底掏空？”
“陈峰傻是傻点，但陈家干净。
老两口规矩，不坑人。”
她盯着论坛热评第一条，手指捏紧。
“笑话？呵……我不在乎。”
顿了顿，她关掉页面，起身去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