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破事,承认不承认?”
“扯淡!我和她清清白白!”
“放 ** ** !”
陈孜衿眼皮一压,心说坏了——这俩人根本不想听解释。
灯泡滋滋闪,视野发黑。
血顺着额角往下滴,糊住了左眼。
对面那人解开两颗纽扣,喘得像条刚跑完五公里的狗。
“停手。”
门口站着个端搪瓷缸的中年男人。
“领导,这小子嘴硬得很!”
“硬也不能往死里整。”
“可……”
“可啥可?时间快到了。
打出人命,谁兜着?”
陈孜衿咳着血沫爬起来,吐出一口带牙龈的唾沫。
这哪是审讯?这是要他命!
再拖下去,下回睁眼可能就在太平间了。
“文华,咱真在这儿傻杵着?”
刘鹏搓着手直跺脚。
“规定,二十四小时不让见人。”
李文华耸耸肩,指尖捏皱了裤缝。
“李文华!保释陈孜衿的,是你不?”
“是我!”
她腾地站起,椅子差点掀翻。
“签字。”
笔尖还没落纸,陈孜衿从侧门晃了出来。
“刘鹏。”
“ ** !兄弟你……”
刘鹏嗓子卡住了,盯着那张肿成猪头的脸。
“有烟没?”
“你这叫没事?”
“能出来,就是捡了条命……”
他蹲在地上,烟烧到手指才弹掉。
抬头时,李文华正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啪嗒砸在他鞋面上。
李文华肩膀直抖,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陈孜衿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手轻轻拍她后背。
“真没事,小金正翻消费单呢。”
“咱马上就能揪出那人!”
“凭什么啊?他们怎么敢?”
她嗓子都哑了。
“审人嘛,规矩摆那儿。”
他龇牙咧嘴活动肩膀,骨头咯吱响。
验伤?顶多算皮外伤,警察看了都摇头。
“走,回酒店。”
他伸手去拉她手腕。
“不去!先验伤!”
她一把拽住他胳膊,“老刘,法务电话给你,快联系!”
“得嘞!”
老刘抄起手机就拨号。
“老陈,听文华的!下回别当闷葫芦!”
陈孜衿脑袋一歪,靠在她颈窝里。
洗发水味儿混着体温,他长长呼出一口气。
“下次别硬撑。”
“能咋办?人家后台硬得很。”
他苦笑。
“硬?我倒要看看多硬!”
她抬手捏他脸颊,“江海不是没天理的地方!”
两人赶去医院。
报告出来,轻伤二级。
转身直奔酒店。
马克和小金早等在门口,眼睛发亮。
“陈总!监控全调出来了!”
小金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推。
屏幕亮起——电梯门合上那刻,李惠美正跟个男人说话。
两人进了包间。
男人侧脸一闪而过,根本看不清。
“可坠楼时间还是对不上。”
李文华皱眉。
“光拉陈峰下水?人家反咬一口说咱串供。”
刘鹏突然拍大腿:“蓝山餐厅门口的豪车!”
“行车记录仪!说不定拍到了!”
陈孜衿腾地站起来。
“我这就找老板要录像!”
“等等!”
他一把攥住刘鹏手腕。
“这事得偷偷办,不能惊动任何人。”
“为啥?”
刘鹏愣住。
幕后那帮人太硬,乱动准完蛋。
李文华压低嗓音说。
陈孜衿点点头,手指敲着桌面。
“谁跟 ** 票大的?”
“算我一个!”
马克跳起来,拽着刘鹏就往外冲。
“小金!这破本子归你了!”
陈孜衿把电脑塞过去,“快去刻盘,能刻多少刻多少!”
“明白!”
小金抓着电脑,转身就跑没影儿了。
屋里只剩他俩。
陈孜衿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李文华低头搓着衣角。
“等这次活下来……咱回家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