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孜衿直接拽起她手腕,半推半拉出了玻璃门。发布页LtXsfB点¢○㎡
我知道家烧烤贼香,炭火噼啪响那种!
他吹着跑调的口哨,一脚油门踩得欢快。
你咋笑得跟偷了蜜似的?
她偷偷瞄他侧脸,耳尖红得透光。
因为你答应跟我吃饭啊!
想想待会儿——茄子滋滋冒油,羊肉串焦香扑鼻……
文华,你这胃口够野啊?哈哈!
别闹了!
行行行,听你的!陈孜衿心里直冒泡,就喜欢她这股劲儿。
踏实、认真、不瞎扯——全是他的菜!
他踩着油门跑了十几公里,才停稳车。
想吃啥?随便点!
那我真点了啊!
点呗点呗!请老板吃饭,我还抠抠搜搜?丢不起那人!
大块肉!厚筋儿!整条烤鱼!辣子给我堆满!
就这些?
不够再加!咱不浪费,但也不能饿着!
嗯。
两人埋头吃,谁也没吭声。
平时嘴跟机关枪似的陈孜衿,今儿哑火了。
李文华更安静,手指绕着筷子头转圈,眼神飘向窗外——她清楚自己在他眼里,就是白开水,淡得没味儿。
吃完,他擦擦嘴:“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家就在楼上。”
她抬手一指,那边一栋灰扑扑的老楼,墙皮都掉渣了。
“给你开那么高工资,咋不换个亮堂点的地儿住?”
“睡觉嘛,有屋顶就行。”
“攒钱买房?”
“嗯。”
他又猜中了。
她早习惯了。
滴滴滴——他掏出那台砖头似的大哥大,沉得腰都歪。
“喂?陈总!昌平饭店!顶不住了!”
赵铭声音发虚。
“等我,马上到!”
他啪地合上盖子,“文华,先撤了!”
赵铭今天替公司去证券公司谈新股的事。
本来没当回事,可听那声儿,明显翻车了。
刚从沈志强那儿收回一大笔钱,赵铭立马琢磨起金融投资——钱生钱,才叫活钱。
陈孜衿点头后,他就冲了。
盯上一支快上市的新股,想摸清入场时机;顺带物色几个懂行的,拉进班子。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动作越悄默声,越容易捡漏。
昌平饭店包间里,赵铭独自灌酒,杯子空了一半。
“人呢?小赵!出啥事了?”
“刚接你电话,一扭头……全溜了。”
陈孜衿盯着满桌热菜,筷子都没动。
这饭局才刚开席,人却全跑了。
赵铭搓着手指,声音发干:“陈总,高元成三个字一出口,大伙儿全缩了。”
“没人敢坐我旁边,就怕沾上霉气。”
陈孜衿端起茶杯抿一口。
酒?不能碰。
俩人今晚还得开车回家。
“证券这条路,彻底堵死了。”
赵铭叹气,肩膀垮下来。
他扒拉两下米饭,粒粒分明,却咽不下去。
“国内不行——国外呢?”
陈孜衿突然抬头。
赵铭眼睛一下亮了,手指在桌沿敲了三下。
脑子转得飞快,像拧紧的发条。
“法兹币,听过没?”
“听过!”
赵铭差点蹦起来,“可那玩意儿比过山车还疯!”
“买十万。”
陈孜衿把茶杯往桌角一推,“你护照在手,操作方便。”
赵铭摸了摸后颈,点头:“明早订机票。”
九六年,法兹币要暴涨。
不多不少,十万刚好——多了惹眼,少了白忙。
送走赵铭,陈孜衿开车拐进小区。
刚减速,眼角一扫:那辆黑桑塔纳,车牌尾号378。
陈峰的车。
车门一开,那人叼着烟晃出来。
“陈总,还认得我不?”
陈孜衿赶紧掏烟递过去。
火苗窜起时,他手有点抖。
这可是日后吞下半座城的狠角色。
“您答应过帮我一把。”
陈峰吐个烟圈。
陈孜衿苦笑,烟灰掉在裤腿上也没拍。
自己账上都快见底了,哪还有余粮砸地产?
真能投,他都想抢股份。
“最近手头紧……”
“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