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比胡斌横得多。
现在说风凉话?等你坐上位置,背后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我不信钱能买爱情!”
陈峰梗着脖子。
陈孜衿哈哈一笑。
毛头小子,哪知道酒池肉林有多晃眼。
“换个地儿唠?这儿我可掏不起单。”
“请我?”
“对啊!您不是挺看好我们公司?”
“不继续撒网了?满场都是老板,钓一个算一个?”
“我穷学生,跟他们尬聊图啥?再说——”
陈峰撞他胳膊,“鱼竿早收了,钩子挂你身上呢。”
“哈!你小子嘴皮子越来越滑!”
陈孜衿笑出声,“今晚还没开张,你这事,我记着。”
陈峰张嘴想接话,被他抬手一挡,只好闭嘴。
胡斌低头认栽,只是开场。
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
高元成。
江海市最扎眼的土皇帝,发家黑料堆成山,地位却没人敢动分毫。
听说他今晚到场,陈孜衿连西装扣子都系得格外紧。
一踏进蓝山会所大门,他的目光就钉死了角落那人——
看着普通,穿件灰夹克,蹲在沙发边喝冰啤。
没人介绍,谁也想不到,这就是让江海抖三抖的高元成。
高元成这人,陈孜衿熟得能闭眼画出他眉骨的弧度。
当年俩人交手,陈孜衿连他喝咖啡不加糖都记在小本本上。
“高先生,久仰。”
陈孜衿递名片的手稳得很,指尖没抖一下。
高元成一愣,眼皮抬了抬:“陈孜衿?”
他嘴角扯了下,像笑,又像掀开垃圾袋闻了闻。
“乐享单车那个。”
陈孜衿点头,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名片边缘。
“找 ** 啥?”
高元成转身要走,皮鞋踩地声干脆利落。
陈孜衿声音突然拔高半度:“听说您最近盯上了跨境物流——还有,澳门那张老赌桌,擦得挺亮啊。”
高元成猛地停步。
回头那一眼,陈孜衿后颈汗毛全竖起来了。
“你说清楚点。”
他慢慢转过身,袖口露出半截青筋。
“楼上包间聊?我请客。”
陈孜衿掏出打火机咔哒按了两下,没点烟,就听那声响。
“你咋知道我投了那家网企?”
高元成盯着他,呼吸都没乱。
陈孜衿心里咯噔一下——完蛋,说漏嘴了。
那项目上周才拍板,连保洁阿姨都不晓得。
“碰巧听说的。”
他咧嘴一笑,把打火机塞回兜里。
高元成盯他三秒,抬脚往电梯走。
陈孜衿快步跟上,顺手把车钥匙塞给陈峰:“去门口接我,车牌尾号827。”
陈峰攥着钥匙,手心全是汗。
楼上包间门槛高得很,陈孜衿砸了真金白银才混进去。
今晚见高元成,他提前三天没睡好。
高元成靠窗站着,雪茄烟雾缭绕,整个人像块冷铁疙瘩。
“高哥,刚冒犯了!这杯我先干!”
陈孜衿仰头灌下整杯威士忌。
“喝酒谈事?你当我是酒蒙子?”
高元成弹了弹烟灰。
“我年轻不懂事,您多包涵。”
他手心全是汗,悄悄在裤缝上蹭了蹭。
“有屁快放。
我没工夫陪闲人耗。”
“给我一年,您肯定用得上我。”
“呵,乡下土老板也敢吹牛?”
高元成冷笑,“江海这潭水,你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您才是翻云覆雨的主儿,我顶多算个耍把式的猴子。”
“哟,还会打比方?”
高元成突然笑出声,“齐天大圣?你配吗?”
“物流跑得快,电商才活得久。
您盯着仓库,不如直接吃现成的——您说是不是?”
高元成眼神一沉,像刀子刮过陈孜衿脊背。
他膝盖发软,差点跪下去。
“不敢不敢,不打扰您了。”
陈孜衿掏出名片,轻轻搁桌上,转身关门。
门关严实后,他背贴着墙猛喘气。
高元成两根手指夹起名片,随手一抖,纸片划了道弧线。
陈孜衿耳朵嗡嗡响,心脏撞得肋骨生疼。
“陈总!”
陈峰小跑迎上来,一眼瞅见他领带歪斜,头发乱糟糟。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