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在。”
“要打一起上！”
她声音发颤，却把腰杆挺得笔直。
陈孜衿愣住。
这丫头眼底烧着火，哪是吓傻了？分明是真敢拼命！
“哈？男人靠妹子护？丢不丢人！”
胡斌笑得肩膀直晃。
“这儿有监控！”
陈子微突然吼，声儿劈开空气。
“拍？老子在江海还没怕过谁！跪下舔鞋，或者——你跟他睡一晚，明天收尸！”
“牛？”
她冷笑，“牛给你踹脸。”
“哥，闪开！”
“啥？”
陈孜衿一懵。
呼——旋风腿甩出！胡斌惨叫扑地。
她落地没停，抬脚再踹！骨节破风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 ** ……”
几个小弟齐齐退半步，脚跟蹭着地砖。
“你敢踩我脸？！”
胡斌捂着鼻子嚎。
“踩你脸？你刚不是说土气？说舔鞋？”
她鞋底碾上他鼻梁，狠狠拧了三圈。
“饶命！女侠饶命！”
他鼻血糊了一嘴，手下全缩墙角不敢动。
“道歉！现在！对我哥！”
胡斌牙关咯咯响，拳头捏得指节发白，脸上还印着鞋印，活像条翻肚皮的癞皮狗。
“陈总……我错了，求您高抬贵手……”
陈子微把手一伸，胡斌愣在原地：“抓稳了，别摔。”
“陈总？”
他嗓子发干，没想到这人真伸手拉他。
“以前的事翻篇。
我揍过你两回，扯平。”
陈子微松开手，“雨荷名字，以后闭嘴。”
胡斌抹了把脸，灰溜溜带人走了。
“哥，你认识的怎么全是这种货？”
陈子微踢掉高跟鞋，脚趾头乱动。
“江海水深，你刚来，不懂。”
“懒得懂！脚底起泡了！”
她把帆布包甩肩上，“明天全扔！谁爱叫土包子谁叫去！”
“扔了？校服往哪套？”
“校服？”
她一拍脑门，“哎哟，差点忘了——我还得回去上课！”
“大三，一个月后滚回学校。”
“啊？那我岂不是待不够？”
她扒着车窗，“这儿比老家有意思多了！天天像过年！”
陈孜衿拧钥匙，引擎没响。
“哥！车没 ** 你发什么呆？”
她戳他胳膊。
“要不……报个驾校？”
“开车？早该学了！”
她眼睛亮得吓人。
他心里咯噔一下——就怕她陷太深。
夏雨荷那事儿，不能再重演。
“快走快走！我眼皮打架了！”
她打个哈欠，口水都快流出来。
他踩下油门，后视镜里路灯一盏盏往后跑。
蓝山晚宴的邮件静静躺在手机里，他瞥了眼，删掉未读标记。
胡斌那张脸，他早看透了。
今天跪着喊哥，明天就能捅刀子。
“去！”
陈孜衿拍桌就答应了，眼睛都亮了——这可是摸进江海顶层圈子的门票啊！
李文华早料到他会点头，手早就伸进包里翻日程本，“衣服呢？想好了没？”
“不是买过几套吗？”
他下意识挠挠后颈，衬衫领子还歪着。
她直摇头，指尖点了点手机备忘录，“那些牌子，在那群人眼里就是地摊货。”
“你来搞定！啥时候开？”
他笑嘻嘻掏出手机看日历。
“后天。”
她皱眉咬唇，私人高定排期紧得像挤牙膏。
他一摆手，“商场随便挑，刷卡刷爆都行！”
“别操心。”
她把包带往上提了提，肩头绷出一道线。
他盯着她侧脸，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这一年多，她递咖啡的手势、改方案时咬笔的习惯，早刻进他脑子了。
下班直奔三家店，最后只剩一家肯接单。
老板翘着二郎腿，“三天？加急费翻两倍。”
“五万？”
她手心一滑，银行卡差点掉地上。
“嫌贵？隔壁商场逛一圈，流水线上下来的，穿出去跟拎塑料袋差不多。”
老板斜眼扫她鞋尖，哼了一声。
“订了。”
她声音发紧，指甲掐进掌心。
“定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