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我包圆二十套。”
“啥?!你烧糊涂了吧?”
钟子强舌头打结,脸都僵住了。
“钱我揣着呢。
对了,送你三套——当初借你的四万,就当还清了。”
他心里飞快算账:这年头不限购,房价迟早翻百倍。
二三十万砸下去,几年后就是几千万!这买卖,闭着眼都赚!
“啥?你买二十套?”
钟子强差点把手里保温杯捏爆。
陈孜衿叼着根棒棒糖,含糊应了声:“嗯。”
“你疯啦?!”
钟子强一把拽住他胳膊,“上个月还蹭我泡面吃!”
“泡面挺香。”
陈孜衿舔了舔糖棍,“现在换你蹭我房本。”
售楼处瞬间炸锅。
老板小跑出来,领带歪到耳根,连鞠三个躬。
“哥!您是真豪横!”
姑娘们围上来,香水味混着咖啡香,呛得陈孜衿直揉鼻子。
钟子强被老板当场拍板升职,乐得原地转圈,差点撞翻绿植。
俩人蹲路边撸串,油滋滋的羊肉串冒烟。
“说!咋暴富的?”
钟子强灌半瓶啤酒,“别扯中奖,骗鬼呢!”
陈孜衿咬一口肉,酱汁滴在恤上:“捡了个漏。”
“漏?”
“嗯。
别人不要的烂摊子,我全盘接了。”
钟子强筷子一停:“……你该不会把老城区那片危房全包了吧?”
陈孜衿嘿嘿一笑,辣得直哈气。
赵慧琴和陈常山当场傻眼!
陈子微手一抖,筷子“啪嗒”
掉桌上。
陈孜衿早瘫地上打呼噜了——压根没想说啥,结果酒一上头,钟子强送他回家,全倒干净!
他还不知道天要塌。
第二天闹钟刚响,电话就炸了。
陈常山嘴还没张开,陈孜衿鞋都来不及穿,光脚蹿出门!
雷凤鸣今天约了文物局老大,事儿大着呢!
局长一见陈孜衿,脸笑成菊花:“小陈啊!真出息!年纪轻轻就想着为国出力!”
“全是雷队带得好!我哪敢居功?”
这话把雷凤鸣捧得浑身舒坦。
“这位是我们单位的考古专家,你把碗递给他瞧瞧!专栏给你留着呢!这么大的功劳,以后路宽着!”
“谢谢领导!谢谢雷队!”
“听说你爸在**部门工作?”
“对,陈常山。”
“放心,锦旗三天内送到!”
陈孜衿长舒一口气,心落地了。
回凤栖这趟,值了!
“小陈,这下踏实了吧?”
雷凤鸣看透他心思。
“雷队,救命恩人啊!改天我请您搓一顿!”
“自家兄弟,客气啥!”
“其实……还有个小请求。”
“说!咱一定办妥!”
不搞个正式访谈,消息根本传不到江海!
雷凤鸣二话不说,敲定三天后直播连线!
刚送走两位大佬,陈孜衿眼角一扫——
那辆 ** 太眼熟了。
“林景山?”
他愣住。
这人咋跑凤栖来了?
肚子里突然发紧。
林景山身边站着夏雨荷她爸夏江,还有几个穿制服的干部模样的人。
“瞅啥呢?”
陈孜衿回头,夏雨荷拎着塑料袋,嘴角挂着点玩味的笑。
“雨荷?”
“在家门口转悠,贼头贼脑的?”
“路过!真路过!”
“哼。”
她下巴一抬,擦身就走。
“等等!”
“有事快说,我还赶着回去炖排骨呢。”
她晃了晃袋子,青椒、五花肉、葱姜蒜全露在外头。
“林景山……真是回来过年?”
“咋?表舅老家在这儿,不能回?”
“就……纯过年?”
陈孜衿急得直搓手,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夏雨荷冷着脸往前走,连个背影都不肯多留。
林景山来凤栖? 太巧了!
他盯着碗发呆,这玩意儿刚打算捐给文物局……
手机一响,他立马拨通刘鹏号码。
“老刘,有空没?喝杯茶?”
刘鹏接得飞快:“你开口,我哪敢说没空!”
茶馆角落,两人碰了杯。
陈孜衿开门见山:“林景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