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刚抄下来似的！
他一脚踩进彩票店门槛，又缩回去半步。
改命这事儿，靠谱吗？
要是真改了，号码还灵不灵？
深吸一口气，唰唰写在纸上。
管它呢！都站这儿了，不用白不用！
“老板，最后 ** ，一到十全给我包十倍！”
“十倍？！”
老板手一抖，差点把票机碰倒。
“买不买？不买我换家！”
陈孜衿啪地甩出一叠钞票。
“买买买！全十倍！给您打齐了！”
“啥时候开奖？”
“今晚九点，雷打不动！”
“谢了！”
他推开玻璃门，阳光劈头盖脸砸下来，浑身轻得像能飘起来。
今天婷婷生日。
得给她挑个像样的礼物。
这孩子，压根没正
以前他太怂，现在不一样了。
有本事，就得给闺女最好的！
撒腿就往家跑。
“婷婷！爸爸回来啦！”
“爸爸！”
小姑娘扑过来，眼睛肿得像水蜜桃，“我想妈妈……”
“不哭不哭！”
他蹲下，手忙脚乱擦眼泪，“今天你想干啥都行！买啥都行！吃啥喝啥，爸全掏！”
“我就想妈妈……”
声音细得快断了。
他嗓子发紧，没接话。
张莹失踪快半年了，连凤栖那边都没信儿。
“爸爸……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
“胡说！”
他一把搂紧她，“明早咱就回凤栖！你妈在那儿等你呢！”
“真的？！”
眼泪立马收住，小脸亮得发光。
“走！新衣服新鞋子，再杀进火锅店！咱婷婷今天就是小霸王！”
“谢谢爸爸～”
陈孜衿猛地僵住。
“爸爸？”
她揪他袖子，小声问，“你生气啦？”
“没没没！”
他赶紧摇头，“以后不许说谢谢，听见没？”
“为啥呀？”
“爸，咱这么喊叔叔，他会不会误会咱俩不是亲的？”
婷婷歪着头，小手指绞着衣角。
“行吧行吧。”
她眨眨眼，没太明白，但笑得露了俩小虎牙。
“走咯！买新衣，搓顿好的！”
“耶！”
她原地蹦三下，鞋带都快甩飞了。
陈孜衿看她跳得欢，心口像揣了暖炉。
商场里他直接放开了买。
她摸哪件，他扫哪件。
同款恤，红黄蓝绿紫全齐了。
天擦黑时，两人坐在餐厅里。
他切好牛排，叉子递过去，酱汁都没溅一滴。
她腮帮子鼓鼓嚼着，眼睛弯成月牙。
“服务员！”
“先生您好？”
“几点了？”
“八点半整。”
他点点头，手指无意识敲桌边——还有半小时开奖。
可她正啃最后一块肉，嘴角沾着黑椒酱，他连呼吸都放轻了。
“爸！快看！天上开花啦！”
窗外“嘭”
一声炸开光雨。
他一把搂起她，额头贴她发顶，看那团团火光把玻璃染成彩色。
什么号码、奖金，全被这小身子暖得烟消云散。
出门时，她在他肩上睡沉了，小手还攥着他衣领。
他托稳她腿弯，慢慢往回走，路灯把俩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电视刚亮，他嗓子发干。
“
“06！”
他从沙发上弹起来，后脑勺咚一声撞茶几，顾不上疼，光脚在地板上狂转圈。
一千万！十倍！
他瘫地上，胸口烧得厉害，却硬是拧开矿泉水灌了一大口。
明天还得赶车，吐出来多丢人。
钱？他真见过比这多的。
可现在这笔，能救急，能翻身，能在这辈子扎下根。
闭眼躺下，梦里全是 ** 梧桐和自行车铃声。
第二天沈志强在车站枯等俩钟头，最后打车冲到小区楼下。
“咚咚咚！”
砸门跟擂鼓似的。
门一开，陈孜衿头发翘着，睡裤还穿反了。
沈志强脸黑得像锅底。
沈志强一脚踹开房门，嗓子都喊劈叉了：“陈孜衿！太阳晒屁股啦！”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