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放心!人家红黄招牌,咱绿白配色!招牌做到脸盆大!谁还认错?”
“妙啊!”
沈志强嚼着云吞含糊点头,“满街都是记模仿款,多咱一家不多!”
“我真服了!公司刚稳住,你又整记?说清楚,图啥?”
“图钱,图翻盘。”
陈孜衿擦擦嘴,“乐享是我拉扯大的,轮不到外人掀桌。”
“懒得琢磨你脑回路!赶紧招人!再干下去,我俩得进!”
得嘞!改天咱俩一块去大学门口撒传单!
发传单?
对!招几个勤工俭学的大学生,按小时结钱!
大学生?
沈志强一愣,手不自觉搓了搓裤缝。
就那种踏实肯干、脑子活泛的!
哪能随便找人糊弄?这活儿门槛高着呢!
可高校里攒着一堆等饭票的学生啊!
一个学院抢破头的名额,咱们挑着选!
刘鹏点点头,下意识摸了摸后颈。
江海这边保姆难请又难管,大学生反而更靠谱。
记五店同开!红毯铺到马路边!
陈孜衿剪刀咔嚓五下,手酸得直甩腕子。
老板瘾过足了没?
过足了!醉了醉了!骨头缝里都飘着香!
订单像雪片一样砸进来!
他早把送餐全外包给跑腿小哥,连补货单都来不及写完。
刘鹏数钱数到拇指发麻。
小学生围着他喊叔叔,他掏糖塞进人家手心,兜里钞票哗啦作响。
老沈!你那边咋样?我手快抽筋了!
哈哈,我也在数!这钱烫手,梦里都在点!
交警都堵在店门口拉警戒线。
新闻里正播记排队盛况,陈孜衿盘腿坐在沙发上,盯着屏幕眨都不眨。
成了。
便宜这招,不管啥年代,谁见了不心动?
记价格翻两倍,他们照样挤破门。
可风头太劲,暗处盯梢的人也多了。
婷婷啃着汉堡,腮帮子鼓鼓的。
爸爸,这个肉饼香死了!
喜欢就多吃点!
他盯着女儿油亮的小嘴,胃里突然发紧——
自己连煎蛋都糊锅,孩子天天吃外卖。
得找个做饭利索的阿姨。
还想吃啥?爸给你琢磨!
鸡块!薯条!还有……狗!
热狗?
对对对!热狗!
行!等配方搞定,你第一个尝!
爸爸!我幸福得想打滚!
他笑着揉乱女儿头发,指尖还沾着番茄酱。
陈孜衿摸了摸女儿软乎乎的脸蛋,心口发紧。
这孩子才六岁,自己热饭、叠被子,小手都磨出茧子了。
手机突然尖叫起来。
“老刘?刚煮完面条。”
他叼着筷子接电话。
“新闻你瞅了没?”
“扫了两眼。”
“咱又上镜了,还是反面角色!”
“挺好啊,白给打广告,怕啥?干就完了!”
“要不要托人递个话?”
“正合我意!明早八点,小区门口见。”
他蹲下系鞋带,手指发颤。
林景山那张笑脸,早凉透了。
婷婷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小嘴吧唧两下:“妈妈……”
陈孜衿喉结滚了滚,把女儿往怀里搂紧点。
昨儿夜里他翻手机,刷到一条冷门消息:利台酒厂要改制,库存全清仓。
天刚亮,他煎了俩荷包蛋,塞进女儿书包夹层。
烟酒店玻璃门叮咚响。
老板正擦酒瓶,抬头一愣:“哎哟,陈总来啦?”
刘鹏立马站直,裤缝都绷得笔直。
“利台,全要。”
“就这土烧锅?”
老板指指角落蒙灰的箱子,“百来瓶,卖得慢。”
“多少?”
“原价三百二。”
陈孜衿掏出手机:“微信转你,再加两万,把厂里电话给我。”
老板搓着围裙,算盘珠子噼啪乱响。
“成!我这就打电话!”
他猛拍大腿,震得货架直晃。
刘鹏挠着后脑勺,嘴张了又合,硬是憋不出一个字。
这人精碰上陈孜衿,立马变结巴。
“今晚我来,钱货两清。
老刘,地址写清楚,送空房里去!”
“这……”
“租金翻倍!”
“陈孜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