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角落里抽泣的姑娘突然吸溜一下鼻子：“举报信……寄电视台了。”
空气一下子冻住。
他摸出大哥大，手心全是汗。
“林哥，急事！马上见！”
电话挂得干脆，连喘气都没留。
“找后台？我们怕你？”
那姑娘攥着毕业证复印件，指节发白。
“证在我这儿？我掏出来给你看！”
他嗓子发紧，声音却硬邦邦的。
“你就是个混混！”
她眼泪砸在纸上，洇开一团墨。
同学你先别激动！揪出幕后 ** 才是正事！抓我进局子也改变不了事实！
这群学生咋回事？课本背挺熟，脑子却像没开机！
别想耍赖！
陈孜衿挠了挠后颈，瞅着那女生直跺脚——话都摊开说了，别人早闭嘴了，就她还涨红脸喘粗气。
“行了行了！都回吧！派出所有消息会通知！”
他冲老熟人咧嘴一笑，差点没热泪盈眶。
散伙时那女生甩来一记刀眼，陈孜衿耸耸肩：“神经病啊。”
“现在孩子较真得很呐，别上心。”
“理解理解！”
“小陈啊，这自行车真神了！以前跑三趟的活儿，现在点点手机，半小时外卖骑到楼下！”
“哈，好使就行！”
头顶那团黑云总算飘走了。
乐享单车这牌子，真在江海扎下根了。
“不过啊——你要是真干了对不起老百姓的事，我第一个掀你摊子！”
“那我自个儿戴铐子去！”
陈孜衿搓搓鼻子，笑得有点僵。
林景山那边刚敲定，陈孜衿立马拉上林晓东查假传单。
“哥，这事儿太离谱！你三令五申不接贵重件，结果人家自己往里塞！”
“跟风呗。”
陈孜衿摇头，“这种敏感文件，我连碰都不敢碰！现在这年头，快递一发出去，追都追不回来！”
“谁这么损？”
“图钱呗。”
他摸了摸裤兜里那张文物交易收据，“我自己都卖过老物件，还挑别人缺不缺德？”
“不行！做人得骨头硬，心里得敞亮！”
“嘿，你这小孩，怕是连社会的边都没摸着。”
“嘿嘿……”
看林晓东傻乐，陈孜衿直犯嘀咕：这人靠谱吗？
“网站流量涨得猛！再加把劲，升职加薪包你碗里冒油！”
“谢陈哥！”
网页这活儿，林晓东还真拿手！说不定哪天，手机里那个叫“微信”
的玩意儿，就得从他指尖蹦出来……
来江海，真是他这辈子最顺的一次选择。
“哥，你说谁能溜进学校发传单？”
“还能是谁？学生呗！”
陈孜衿早算准了——骗子雇了本地大学生当枪使。
可找人？难！满校几万人，光靠眼睛扫，等 ** 捞针。
“校门保安盯得贼紧，没学生证连自行车都推不进去。”
林晓东还在琢磨谁混进了学校，陈孜衿已经蹽开腿干上了！
没捷径可走，只能挨个问。
“哥！蹲校门口要蹲到猴年马月啊？！”
“你有门路？”
“咱俩混进去？”
“打住！我这腰椎间盘都快突出了！”
“那……我给你整几本假学生证？”
陈孜衿没吭声，只朝校门一抬下巴。
“ ** ——”
横幅挂得贼显眼，红底白字晃眼：
“乐享单车涉嫌欺诈！请同学保管好证件材料！”
昨儿那几个大学生，真把事儿捅大了。
“哥，咱是不是得罪人了？！”
八成就是举报信那个女生干的。
陈孜衿牙关咬得咯咯响，脸皮绷紧，“这算不算恶意抹黑？”
“应该……算吧……”
保卫科窗口前，陈孜衿探头问大爷：“前两天发传单的，是咱们学校学生不？”
“你是谁？没学生证不放行！要进来先打电话找教务处开条子！”
“学生证长啥样？”
大爷随手一指刚进门的学生：“喏，就那塑料牌。”
林晓东凑近瞅了眼：“嚯，还是硬卡式？”
“假证？难搞。”
陈孜衿嘀咕。
“啥？”
“咳咳，咱这就去开证明！”
看来传单是校内人印的。
“哥！真进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