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现在的娃,连铁饭碗都嫌烫手!”
表姑父,时代早变天啦!
您那套老规矩,早就过期作废了!
陈孜衿心里乐开花,总算把林晓东的火力全引到自己身上。
这下没人盯着他了,爽!
夏雨荷忽然盯住他,眼波柔得能滴水。
他下意识缩肩膀,手往裤兜里一插。
“躲啥?”
她声音轻,却像根针扎进耳朵。
他喉结滚了滚,没接话。
“真来江海?住哪儿想好了没?”
“住单位宿舍!调令马上到,手续一办妥,我就是江海人!”
她一把搂住他胳膊,指尖用力,指节发白。
他干笑:“那……挺好。”
语气平得像白开水。
她笑容僵了半秒,松开手。
“你不愿意?”
他扭头看窗外梧桐树。
“哪能啊!正琢磨给你找房呢——得挑个亮堂、安静、离公司近的!”
“不用折腾。
表舅家空着呢,你要是不嫌挤,咱一起住?”
“不不不——”
他脱口而出。
“嫌我家寒酸?”
林景山眉毛一压。
“没没没!我住公司方便,装修时特意留了两间房……”
糟了!
他后槽牙一咬,夏雨荷这是奔着同居来的!
夏雨荷行李箱刚拖进门,江海这地儿就算正式认领了。
连工牌都没领,人先安顿好了。
林晓东蹲在客厅擦汗:“姐,你图啥?”
“图他离婚带娃?图他工资卡薄?图他头发比我还少?”
“闭嘴!”
她抄起抱枕砸过去。
“我爸念叨,你也跟着起哄?”
“我是怕你上头!”
他跳起来躲,“男人这玩意儿,追太紧,他反而当你是外卖单!”
“爱咋咋地!”
她甩开碎发,“我就喜欢黏着他!”
“陈孜衿到底有啥招?”
他挤眉弄眼,“莫非会点石成金?”
“滚去勾搭你的实习护士!”
她翻白眼,“再贫,撕你嘴!”
“溜了溜了!”
他抓起包往门口冲。
“姐,回头吃饭别叫章小蕙——那丫头见你,得当场心梗!”
“贫死你算了!”
她笑着踹他屁股一脚。
林晓东一走,夏雨荷立马瘫进沙发,长舒一口气。
这屋子总算有点家的样子了。
咚咚咚——
门被敲响。
谁啊?
她踮脚凑近猫眼,外头空荡荡的。
李文华缩在楼梯拐角,手心全是汗。
听见门锁咔哒一声,才敢喘气。
真跟偷东西似的,她自个儿都笑了。
夏雨荷搬进来了?
连陈孜衿都不知道?
她皱眉盯着门缝,琢磨:谁敲错门了?
公司茶水间。
“刘哥,那光头咋样?”
“皮外伤,蹭破点油皮。”
“就这?”
“小摊贩一个,巷子里支了个破店,二十平都不到。
干了半年,快倒闭了。”
“叫啥?”
“记快餐厅。
招牌歪着挂,我路过都不带瞄一眼。”
陈孜衿手一抖,咖啡差点泼出来。
记?!
十年后满大街都是的爆款连锁!
创始人就在这儿?!
“咋了你?”
“人呢?”
“早溜了。
房东催租,下个月不交,卷铺盖回乡下。”
“走!现在就去!”
“干啥?赔钱?”
“谈合作。”
“哈?跟那破店?”
“别废话,开车!”
怀德路巷子口,风吹得塑料袋满地打滚。
狗都不爱来这儿遛弯。
陈孜衿抬头看招牌——记,掉漆了。
光头系着围裙擦桌子,笑得憨厚。
“两位想吃点啥?”
陈孜衿盯着他:“你不记得我了?”
“哟,陈总来啦!快请进!”
光头男一见人就堆笑,白厨师帽底下还露着纱布。
刘鹏撇嘴:“这哥们心态真稳,店都快塌了。”
“嘿,你琢磨琢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