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打结算轻的。”
“算了,不劳烦。”
他转身就走。
太阳晃得人眼晕,他后槽牙咬得生疼——早该先打电话确认的。
对了!机!
他掏出手机猛戳屏幕:“晓东,速回夜色酒吧!快!”
电话那头刘鹏鞋都穿反了:“等我!打车狂奔!”
滨江公园门口,俩人喘着粗气撞上。
“人呢?到底咋了?”
“夜色酒吧!他刚回了地址!”
两人撒腿就跑,风在耳边呼呼刮。
能回消息,人还活着!
夜色酒吧门口,林晓东缩在台阶上,肩膀垮得像被抽了骨头。
俩人扑过去:“人没事吧?”
“没死……就是被人‘请’出来了。”
他斜眼一瞟。
左右俩纹身男,叼着烟,手插裤兜,盯得人头皮发麻。
包间门一关,烟味混着酒气直冲鼻子。
光头胖子挺着圆肚坐下,啪地甩出一把 ** 。
刀尖在灯下闪了一下,陈孜衿喉结滚了滚。
林晓东盯着地板缝,脚趾在鞋里蜷成团。
刘鹏一拍茶几:“做生意靠刀子?你当自己是 ** ?”
光头咧嘴一笑,金牙反光:“那得看……谁先坏规矩。”
刘鹏刚开口,陈孜衿手一抖就攥紧他胳膊。
光头男脸一沉,凑近盯他:“你也是混道上的?”
这话说得他当众下不来台,眼珠子都快瞪出血。
“关你屁事!知道这是非法拘禁吗?犯法懂不懂!”
光头男抄起酒瓶,瓶底朝上,手抬到半空。
“再说一遍试试?”
“说就说!你就是违法!”
陈孜衿整个人快贴刘鹏后背了,还是没拦住他嘴。
几个小弟一拥而上,架起刘鹏就往隔壁拖。
光头男冷笑:“陈总,点头,那小子活命;不点——你们仨全躺这儿。”
陈孜衿坐下,手指轻轻敲桌。
满屋子都是对方的人。
硬拼?脑子进水才干。
“我们走正规流程,吓唬没用。”
“哟,陈总这聊天水平……真不行啊。”
话音刚落,隔壁传来杀猪似的嚎叫。
林晓东血一下子冲上脑门,抄起酒瓶就砸!
“哐当!”
玻璃碎裂,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包间里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光头男瘫在地上,血糊了半张脸。
陈孜衿和林晓东傻站着,面面相觑。
啥情况?这群人演得也太假了吧?
“出啥事了?”
刘鹏一脚踹开门冲进来,衣服都没皱一下。
“刘哥?你……没挨揍?”
林晓东下巴差点掉地上。
“发什么呆!救人啊!”
刘鹏一把拽起光头男扛肩上就往外蹽。
俩人赶紧跟上,一路狂奔到医院。
护士抬眼扫他们:“打架来的?”
“快缝针!快快快!”
林晓东急得直跺脚。
“吼什么吼?我先报警。”
护士把登记本往桌上一拍。
林晓东偷瞄她一眼:脸圆圆的,眼睛亮亮的,嘴撅着,还挺招人喜欢。
“你叫啥名儿?”
“问这个干啥?滚去挂号!”
护士往后缩了缩,看他满身血直犯怵。
光头男推进急救室,刘鹏拍拍林晓东肩膀。
“牛啊兄弟!我都不敢开瓢,你倒抢先一步。”
“哥!你早说没事,我能动手?!”
林晓东抱着脑袋蹲墙角,哭腔都出来了。
“哎哟,你头咋了?”
林晓东抬眼一瞅,刚才那个扎马尾的小护士正端着药盘路过,胸牌上印着章小蕙仨字。
“章小蕙?”
姑娘手一抖,药瓶差点滑出去,耳根子唰地红透了。
陈孜衿和刘鹏挤眉弄眼,缩到消防通道里偷笑。
“你可真行啊!”
刘鹏拍他肩膀,“刚出院就撩妹,热搜都给你备好了!”
“别闹了!”
陈孜衿揉着太阳穴,“光头哥没事,赔点钱完事。”
打车回家,司机一踩油门——他迷迷糊糊报错了地址。
抬头看见公司招牌,他才猛拍大腿:糟了!
十一点零七分。
李文华办公室灯还亮着。
推开门,她整个人瘫在桌上,发丝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