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
心里直乐——本想蹭个热度打广告,没想到连片儿警都被他带节奏了。
刘鹏凑近压低声音:“兄弟,你这张嘴是练过的吧?”
陈孜衿嘿嘿笑:“大学四年,主持晚会、辩论赛、社团路演,全靠这张嘴吃饭。”
“脱口秀班结业证,还压箱底呢。”
我就说嘛!你小子浑身透着书卷气!
不像我,膀大腰圆,张嘴就是脏话!
这下真不敢瞎咧咧了!江海人讲究文明,咱得守规矩!
要不是刘哥这么一闹,哪来这么大曝光?
对对对,还真是……
刘鹏挠着后脑勺,愣了两秒,突然拍大腿:“哎哟,还真是!”
“凤栖那边,你不用回了。”
“哈?啥意思?”
他瞪圆眼,“我咋没听明白?”
“明儿起,咱等电话就行。”
“真有人打?”
“必须有!”
陈孜衿嘴角一扬,底气十足。
换别的地儿?想都别想。
可这是江海——全国第一块试验田!
自行车项目,他闭着眼都敢干。
但钱从哪来?亏了咋办?
他脑里一下蹦出李文华那张脸。
那人辅修经济学,考试比本专业还猛!
“发什么呆?”
“得租办公室了。”
他边走边开口,声音闷闷的。
“可不是嘛!连个窝都没有!”
刘鹏一拍大腿,“这几天光忙活,脚不沾地!”
陈孜衿脚步顿住,眼睛亮了。
“刘哥,地方我包了,你搞桌椅板凳就行。”
“你熟江海?别被人坑了!”
“放心,门儿清!明早分头开工!”
“还有——陌生号码,接!别挂!”
“哦,成!我接,就说‘稍等联系’!”
两人哈哈一笑,肩膀直抖。
盛德路132号,老城深处。
陈孜衿盯着门牌,心跳快了一拍。
陆丰家,95年那场变故前夜……
他刚掏手机,眼前背影一晃。
“李文华?”
话出口才觉得嗓子发紧。
“认错人了。”
她没回头,脚步更快。
公交站下来就撞见这背影,像根针扎进记忆里。
抬头一看——四层小洋楼,墙头挂着红布横幅:
“阿姨保洁”
。
咚咚咚!三声脆响。
门开了,一张慈祥又警惕的脸。
“找谁?”
“租房子?您这楼怕是要塌了!还租?直接挂牌卖呗!”
阿姨边摇头边笑。
陈孜衿瞪大眼:“卖楼?”
心里早门儿清——陆丰家贴的可是“出租”
俩字。
“你真要买?”
“买!”
“你?”
“房主您熟不?”
“我就是!”
她一拍大腿,“沈志萍,这院子我盖的!不过先说好——钱不到位,别耽误我功夫!”
陈孜衿差点笑出声。
哪像急着卖房的?倒像街口逗小孩的老顽童。
“笑啥?听好了啊!”
她掰手指,“地皮八十九平,六千一平!楼另算!四层打包,四十万!”
嘶——他后脖颈一凉。
兜里那点钱全砸进去,连泡面都得数着粒儿吃。
“咋?怂了?装阔佬挺溜啊!”
“确实有点肉疼……能往下砍砍?”
“砍?睁眼看看!隔条马路就是大钟楼!这地段,爱买不买!”
陈孜衿眉头一跳。
前两天他还蹲中介门口问价呢——周边统统一平四千。
这价,纯属赶人。
等等……陆丰妈不是姓何吗?
他偷偷摸了把后颈。
“滚滚滚!穷酸样还看房!”
沈志萍手一扬,推他 ** 阶。
咚!他脑袋撞上个人。
哗啦——纸张、保温杯、笔记本全摔地上。
“对不住对不住!”
他扑过去捡。
“没事儿。”
“干啥呢?碰我们工作人员?信不信我喊片儿警!”
沈志萍叉腰吼。
工作人员?
陈孜衿抬头——李文华正弯腰捡笔,耳根通红。
俩人坐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