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冰棍厂老板认得我,你去了她连你是谁都不晓得。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压根不想让周顺风碰这摊子。
里头弯弯绕绕,只有他自己清楚。
“行吧……就是觉得这钱挣得太容易了点。”
人早走远了,周顺风还在后头絮叨解释。
延美玲一瞅见他就垮下脸:“又跑哪儿浪去了?别人都装完走了!你这几天咋回事?老迟到,是不是想撂挑子?”
“姐,我能不去办离婚吗?老婆拽着我去民政局签字——这锅,还得谢谢您啊。”
他斜睨她一眼,心里直翻白眼。
祸是你惹的,倒打一耙倒挺熟练。
“真离了?”
她嗓音瞬间软了三分。
“不然呢?掏四万块才甩开她!还是从贷款公司借的,每天光利息就够我喝一壶。
我不来进货?等着被催债电话淹死?”
延美玲轻哼一声:“说白了,怪你自己毛躁,手脚不稳,赖谁?快点,再磨蹭今天货都给你剩冷汤了。”
她边说边麻利往箱里塞雪糕。
“这些……是昨儿我存这儿的?”
“早发完了!别人抢都抢不到,还留给你?”
陈孜衿心头一热——原来她真替他留了心。
“谢了。
今天总共多少?”
“各五十根。
卖完再来拿。
你有摩托,嗖一下就回来了。”
“也是,省事。”
他挠挠后颈,咧嘴一笑。
“少跟我假客气,背地里指不定怎么骂我呢。”
她撩起额前碎发,领口微敞,陈孜衿目光扫过,喉结动了动。
那点熟透的风情,跟吴丽丽那种青涩味儿,压根不是一路。
“盯啥呢?没见过女人?”
她猛地瞪过来。
“姐,你这脸啊,越看越上头。”
“呸!臭流氓,滚蛋!”
他嘿嘿一乐:“滚就滚——明天还来!”
周顺风一把接过自行车,掀开冰棍箱盖瞅了眼:“今儿货咋这么少?”
“先试水嘛,卖完我再送。
贪多嚼不烂。”
“哦……哥,是不是我太笨?昨儿一宿没睡踏实。”
“赶紧走!别瞎琢磨。
我当年头回摆摊,连冰棍都化成水了。发布页Ltxsdz…℃〇M”
陈孜衿哼着小调往锁店蹽。
心里美滋滋:要不是任务黄了,哪能蹲城中村吆喝?更别提捡着那块活宝!
手机突然震,他掏出一看——单位座机。
啥情况?难不成真给安排活儿了?
手心冒汗,赶紧接。
“孜衿,你爸妈在单位门口等着呢,快回来!”
嘿,刚离完婚,二老鼻子比狗还灵?
可问题来了——他压根不认识这俩人啊。
“马上到!没说离婚的事吧?”
“放心,留你面子呢。”
张莹声音压得贼低,估计旁边有同事。
“别提下岗,就说我在整理项目资料。”
“啰嗦!”
挂了电话,他直奔水果摊,挑了最大西瓜,又割了五花肉,跨上摩托就冲地质大院。
楼道灯坏了,他摸黑推门——门虚掩着。
沙发上坐着一男一女,正端着搪瓷缸喝水。
“爸!妈!你们咋来啦?”
他把西瓜咚咚放在茶几上,笑得眼睛眯成缝。
女人立马站起身,眼角泛光:“傻孩子,当爹妈的还能认错?你不叫咱,咱也得喊你一声儿子!”
他挠挠后脑勺:“哪敢不认啊,嘴贱惯了。”
这女 ** 肤白净,穿蓝布衫也遮不住那股子书卷气。
男人一直闷着头抽烟,这时突然抬眼:“哟,配大哥大了?混出息了?”
“项目组发的!”
陈孜衿拍拍裤兜,“您儿子现在也是‘移动办公’了!”
妈一拍大腿就催他赶紧去瞧瞧
张莹接娃去了她妈家,就在后头那栋楼
他手起刀落切开西瓜,红瓤黑籽淌着汁水
“爸,咱家保险柜在哪儿?我存了个宝贝石头”
老爷子眼睛立马亮了,抹布都顾不上擦手
“啥好东西?快拿出来瞅瞅!”
陈孜衿低头把瓜块码进盘子,指尖沾着粉红汁水
其实就想摸摸门框,认认这屋里的每张脸
老陈头哼了一声,刀尖敲敲砧板
“行,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