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贵的!”
“放心,我付。”
钟子强掏出手机,“我说过,你请客,我掏钱。”
“那不行……”
“不用掏。”
他拍拍陈孜衿肩膀,“走,送你回家。”
“为啥不结账?”
“因为——”
钟子强指指门头,“这丹江饭店,我家的。”
陈孜衿愣住,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地上。
钟山虎?开饭店的?还是凤栖县最牛那家?
“服了!怪不得你一报名字,前台立马小跑着带我们上楼。”
他长舒一口气,肩膀松下来。
钟子强下巴一扬:“全县谁不认识我钟家独苗?我说句话,没人敢呛声。”
说完勾住陈孜衿肩膀往外走。
“早说啊!害我扒拉两口饭就饱了。”
“哥,你让我张嘴了吗?”
钟子强咧嘴笑,“刚出电梯就撞见熟人——巧吧?”
门迎递来一张红票子:“刚才那姑娘让给您的。”
陈孜衿攥着钱发懵:“她人呢?”
追出去时,只看见街角一闪而过的裙摆。
钟子强挤眉弄眼:“哥,人家脸都红到耳根了。”
“瞎说!”
他把钱往钟子强手里塞,“拿着,你家店,我掏啥钱?”
钟子强反手按回他掌心:“自家厨房炒的菜,还收钱?丢不丢人!”
他捏着那张钞票,指尖有点烫。
夏雨荷为啥非当众塞钱?怕他难堪?
可这事儿,真需要这么小心?
天擦黑,铺子全关了。
锁头,明天再说。
第二天清早,张莹踩着高跟鞋进来,包甩在沙发上。
“急啥?怕我凑不齐那笔钱?”
“怕啥?你又不是穷光蛋。”
她翘起二郎腿,“咱早点断干净,省得扯皮。
钱到位,民政局走起。”
“孩子才三个月……”
话没说完,她直接打断:“托了关系,问过律师,今天就能办。”
银行卡递过去,密 ** 完。
她盯着手机银行界面,眉头拧着:“够不够?”
他掏出存单拍桌上:“张莹,你信不过我,是吧?”
她冷笑:“谎话堆成山,谁敢信?”
“协议呢?签好的那份,拿出来。”
陈孜衿咧嘴干笑两声,心里跟明镜似的——那个自己,真够混账的。
就干了件丢人的事,她连多看一眼都嫌脏。
“纸早烧了,咱真没回头路了?”
他盯着她眼睛问。
“心早碎成渣了。
你好自个儿过吧。”
张莹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得水泥地啪啪响。
“等等!我送你!”
他跨上摩托,轰着油门追出去。
“啧,有钱人装啥穷?”
她斜眼睨他。
“借的!卖冰棍不得有家伙事儿?说了你也不信。”
“信不信,跟我没关系了。”
“上来。”
“不用,打车。”
“坐啊!好歹当过半年夫妻,顺路捎一程咋了?”
她磨蹭半天,才扭身跨上后座。
“哎,结婚证我忘拿了。”
“在我兜里。”
他摸出红本本,手心有点潮。
原来早备好了。
他喉头一哽,算了,散了干净。
离婚手续快得像买菜,张莹的关系真硬。
走出民政局台阶,他掏出下岗补贴卡:“这钱你领,算囡囡的抚养费。”
她愣住:“协议没这条啊,你行吗?”
“中奖那笔钱,分你一半。
剩下够我嚼谷。”
“希望你以后不后悔。”
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想说啥直说。”
她停半秒:“刘医生托我带话——离吴丽丽远点。”
“放屁!她天天堵我厂门口!”
“少往脸上贴金!没你递 ** ,人家能爬墙?她相中别人了,你积点德吧!”
她甩头就走,把他钉在台阶上。
连摩托都不让送,她眼里他到底多不堪?
算了。
九点半了,周顺风该急了。
他拧油门,车尾喷出一股青烟,直奔红星冰棍厂。
他猜对了。
周顺风正原地转圈,一见陈孜衿立马咧嘴笑:“哥,我还怕你真恼了不让 ** 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