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面三阶段。背面四个字:不许跳级。
志愿者接卡时,有人苦笑:“像小学发纪律卡。”
铁柱:“小学纪律卡救过不少小孩。你比小孩金贵?金贵更要卡。”
韩工私讯铁柱:“名立住了。下一步热柜。名是脑的栏杆。热柜是皮的栏杆。两道栏杆都要,缺一个就会炫。”
铁柱回:“栏杆都上。炫的人我见一个灭一个——灭的是资格,不是人。”
夜里,铁柱对着墙上三行站了会儿。
拆。造。进。
像三道坎。
坎后头才是汉土。
坎前头全是命。
小花走过来,肩碰他肩:“名有了。人还没有筛完。”
“筛。热柜会筛。”铁柱说,“筛完还要懂三句话原理。懂了才不是莽夫队。”
他把笔记本合上。本子旧,字新。
新字不漂亮。
管用就行。
管用的名字,像工地的安全帽。
不浪漫。
能护头。
名立住后,有人试探“灰色并行”。
“能不能先锋少量人先下地?不算大进驻……”
铁柱摇头:“少量也是进。进的门在造新气过关之后。过关前下地,只允许短时工程动作,且要另立规程。今天连云宫都还没站住,先别把嘴伸到地面。”
韩工:“对。名是栏杆。栏杆上开口,口会越撕越大。撕大了,三阶段变一句空话。”
林老师把口诀做成孩子歌谣试念。豆豆跟念两遍,忽然问:“大进驻是不是很多很多人?”
春妮:“很多。但很多要排在后面。后面的门没开,前面挤,会摔。”
豆豆:“那我记:一拆二造三进驻。不许插队。”
“好孩子。”
赵工把三阶段印成胸卡背面。胸卡正面是姓名。背面是顺序。低头看名,抬头看序。
钱师傅笑:“这比焊口标记还清楚。”
铁柱:“清楚才能走远。糊,走十步就吵翻。”
三阶段名开始进地球通稿,立刻有人想加第四阶段“瞬间宜居”。
陈工删。删得很响:“没有第四。有第四就是开口子。口子一开,跳级进城。”
铁柱远程补刀:“宜居是造新气过关后的结果,不是阶段名。名只能三个。三个都是坎。坎能数,人才能走。”
红家训练队把口诀当起床号。谁念反,谁多巡一圈棚。巡棚不是罚。是让身体记住:家在后,顺序在前。
小花做了一张流程图,只有箭头,没有花:拆→造→进。箭头旁写禁回流幻想。
有人问:“失败了是不是退回上一步?”
赵工:“失败停在当步修。修不好不许跳。跳是逃。逃死得快。”
名真正立住的标志,是抬杠的人开始用三阶段抬杠,而不是用情绪抬杠。
抬杠进了轨道,工程才像工程。
赵工:“失败停在当步修。修不好不许跳。跳是逃。逃死得快。”
名真正立住的标志,是抬杠的人开始用三阶段抬杠,而不是用情绪抬杠。
抬杠进了轨道,工程才像工程。
赵工做了三张门禁似的示意图:第一道门拆毒罩,第二道门造新气,第三道门大进驻。门上有锁,锁是过关条件:罩薄了吗?气能吸吗?余量够吗?不够别推门。
训练队互抽口诀。答错不罚站,罚抄三遍并讲解为什么不能跳。
夜里铁柱对墙上箭头看最后一眼:拆,造,进。箭头不能逆。逆了就是滚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