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把边界四条贴红家公告板,贴在“烤肉”截图旁边:
一、中科院做过二氧化碳变淀粉——锚点,不是魔法。
二、金星放大还没开工——不许吹成已经成。
三、会上不念分子式。问多不答机理,只答人话。
四、今天不承诺出粉日期。承诺日期的是骗子或傻瓜。
赵工看完:“这四条像刹车。”
“刹车保命。”铁柱说,“油门以后有。现在先别把车开进沟。”
小军用笔在第四条下画了道杠:“我同意。谁在训练队里吹‘到了就能吃金星面’,我罚他热柜十分钟。”
“罚。”林老师都点头,“孩子面前更不能吹。”
夜里,铁柱在棚外站一会儿。
绿苗还在。冷还在。金星不在这个时辰的视野里,可那句话在耳朵里转:
气能变粉。
粉要电。
电要伞。
伞要抢。
路有了。
路还长。
长不怕。
怕的是把路说成飞毯。
小花在门口喊他:“冷。进来。明天还要立三阶段名。名立不住,人会跳级。”
铁柱最后看一眼棚里的绿:
“绿是火星的。金星的账另算。另算也从人话开始。”
他进门。
门一关,风声小了。
公告板上,中科院那一句,和烤肉那一句并排。
一冷一烫。
都是真的。
半信的人夜里还在抬杠。
抬杠好。抬杠说明没被神话灌醉。
志愿者乙找林工未到之前的资料员:“气变粉,是不是跟种地抢活?”
小花替答:“不抢。拆罩要收据。收据是粉。日子要菜。菜是田。谁拿收据废田,谁不懂家。”
资料员:“那电呢?电会不会把红家暖棚抽干?”
铁柱刚好经过:“会抢。抢要预告。预告在后面的天镜会上。现在先钉:粉靠电,电靠伞,伞不是私产。”
韩工又来一条:“中科院一句可以进通稿。通稿必须带边界四条。缺一条,通稿作废。”
铁柱:“作废好。作废比传神强。”
小军把三句话写进训练队晚自习:气能变粉;不是魔法;金星还没出粉。写三遍。写错重来。
有人抱怨:“像罚抄。”
小军:“罚抄比罚命便宜。”
抱怨停了。
停了,锚点才算进肉,不只是进耳朵。
锚点立住后,神话立刻想反扑。
有人私传:“铁柱说中科院一句话就能拿下金星。”
小军把传话的人叫住:“原话重放。重放不了,闭麦。闭麦三天。”
原话没有“就能拿下”。原话是有根、未放大、禁承诺。
林老师把边界四条抄进课堂。孩子问:“粉是面吗?”
“像面的亲戚。能顶饱。可金星上还没有。没有就别馋。”
孩子:“那为什么说?”
“因为有人说不可能纯属神话。神话有两种:吹成神,和贬成假。两种都害人。”
铁柱听完点头:“孩子都懂边界,大人别装不懂。”
韩工把“中科院一句+边界四条”打包成标准对外口径。口径外的发挥,一律不认。
不认,是为了让真根活着。
林老师把边界四条抄进课堂。孩子问:“粉是面吗?”
“像面的亲戚。能顶饱。可金星上还没有。没有就别馋。”
铁柱:“孩子都懂边界,大人别装不懂。”
韩工把“中科院一句+边界四条”打包成标准对外口径。口径外的发挥,一律不认。
当晚真有人把“很快就能吃金星面”说出口,小军按规矩递抹布。递抹布比骂人清楚。
小花把“粉是拆罩收据,田是过日子”写成对联贴厨房门。苏厨娘说:这联比年画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