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侧绽开。绽开后,赵工报:“本轮死线清。外圈转峰值回扑预警——假死簇在聚。”
“聚就绞。”铁柱说,“双光准备。电见底边缘也绞。绞完再谈饿。”
电见底边缘。
边缘两个字让小花指尖白:“表……在抖。抖在底线附近。”
“抖着打。”铁柱说,“伞还在。在就不是死。死是松键。”
键没人松。
手套破了一只,门还在。
门在,扇区支援就立住——立住不是太平,是下一刀更狠的回扑到来前,人还知道互相补位。
互相补位的阵,才配叫广寒阵。
阵还要过峰值回扑。
回扑会装死,装完再起大碎。大碎要双光绞杀,绞到电表尖叫。
尖叫也别松。
松了,前面全白打。
死角压力最磨人的地方,是主柱不能回头。
不能回头时,背后全靠兄弟。兄弟的光晚半秒,罐顶曲线就会跳。跳过一次,全罐心都会跟着跳。跳完还要平静报数——平静是训练,不是冷血。
小军手套破的时候,铁柱其实看见了。看见不能停:“报破。换。换前西顶。”规程走完,比关切两句快,快就是爱。爱在月亮上长这样。
换手套那半分钟,西辅周师傅像一堵墙。墙不说话,只扫。扫到东辅接回,他才说:“接住了就好。好了别谢。谢留雨停。”
雨停还早。早的是下一串死角牙。牙来了,三道光齐到。齐到费电。费电时小花咬牙调配:从中轴匀一点给顶侧,匀完中轴还够不够?够。够就匀。不够就保门喊空坪响。
空坪又响了。响成习惯几乎可怕。可怕在人开始麻木。铁柱防麻木:“每响一次,报一次。报了才知道累计。累计多了,结构要复检。复检是打完的事。打中先活。”
扇区支援把“阵”从口号做成动作。
动作重复十几次后,人会累,累了还会做。还会做是因为知道:独狼先死。独狼不是勇敢,是给石头送礼。
小赵在观察位把死角来向提前报,报准了两次。准了小军喊:“观察好用!好用加鸡腿——雨停!”
“雨停再说。”小余堵他,“现在加电解质。”
电解质传递到死角班,班上人吸一口,一口继续。继续到压力暂时稀。稀了铁柱不让歇满:“稀是换气。换气完回扑。回扑专打你以为结束的时候。”
以为结束最毒。
毒之前,眼下先把死线保住一轮、手套破、辅阵补位写死。写死了,峰值回扑才有资格上场——上场时电更贴边,人更要互相当后脑勺。
手套破那只,后来装进透明袋挂在通道。不是显摆——破了要报,报了要换,换了还打。
铁柱看着袋子:“以后新来的,先看这只。看完再谈英雄。英雄会换手套。”
小军耳根热:“我那是……一时。”
“一时报了就行。”小花说。
赵工把支援口令收成“死角十条”,短到能背。雨里背不出,就看键位灯和邻岗光——邻岗光在,就有人罩着你根。
小军换新手套,手感生了十秒。十秒里没硬撑独扫,喊了接。接是规程。规程救了一次可能的漏。
日志记:扇区支援有效;手套破;三光齐到费电但值。值字沉。沉的才叫阵——阵是互相的。
回扑还在聚。聚了就绞。绞的时候,人还得互相当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