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岁由着秦念在他身上指指点点,力道根本不重。发布页Ltxsdz…℃〇M
他之前在蓝湖边做的确实过分,但秦念除了嘴上嘟囔几句,手上戳几下,也没真把他怎么着,这副纵容的态度就是秦念腰酸背痛的根本原因。
现在这间会客厅里,除了他和曾琴音没人看得见秦念。
这个看不见具齐岁了解还不是单纯的隐身,而是“降低存在感”。秦念往那儿一躺,所有人都会自动把他当成一件理所当然存在的东西忽略过去,连带着跟他有关的动作和事物也被一并过滤。
齐岁伸手给他拢衬衫,在陈渡眼里就是齐岁伸手在沙发上拍了拍。曾琴音盯着秦念肚子看的那几眼,在陈渡眼里就是这孩子在发呆。
陈渡是个普通人,就算秦念现在坐起来把桌上那杯凉茶泼他脸上,他也只会觉得是遇见脏东西了,自己莫名其妙就往自己身上泼了一杯茶。
电话又一次挂断,陈渡暂时得了几秒钟喘息,他把手机搁在膝盖上,搓了一把脸,抬头看向齐岁,果然问起了身体相关的事。
齐岁没有隐瞒,把秦念这段时间带着他满世界抢东西的过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加十级美颜,剪掉所有跟“吃”有关的部分只保留“秦念给了我不少好东西”和“我找回了以前交易出去的东西”这两条主线。
“现在只有记忆没有拿回。”
他为这段发言做了一个总结,说话的时候面不改色。
陈渡点了点头,紧绷的脸色好歹缓和了一些。他又问:“你能感知到他的情况吗?”
齐岁摇头:“我只能确认他还没死,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曾琴音端起茶几上那杯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她需要这个来压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秦念就躺在她的对面,脑袋枕着她哥的大腿,她只要还睁着眼睛想不看见都难。
好一个不知道去了哪里!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假好人,感情回来了,他哥睁着眼说瞎话的水平也跟着水涨船高。
“不知道去了哪里”的那个人察觉到她的视线,侧过头来,朝曾琴音眨了一下眼,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曾琴音竟然有一种被晃到眼睛的感觉,赶紧把视线往旁边一甩。
“这样啊。”陈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往沙发背上一靠,浑然不知他满世界要找的人正大摇大摆地躺在他对面,“麻烦了,刚刚才解决了一只,现在又来……”
话到后面变成了低语,混在窗外的雨声里几乎听不清,但曾琴音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秦念也是XT级别的怪异。
她又往对面瞟了一眼,眼神心虚地弹开。她哥确实护食,把秦念腰上的痕迹遮住了,但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脖子上那几道红痕根本盖不全。
只能说不愧是她哥。
上学的时候永远是第一名,当了那么多年冰清玉洁的高岭之花,全校师生眼中不食人间烟火的存在,也就她这个做妹妹的知道这位心里有多么阴暗。来到管理局之后是最年轻的O6成员,被高层当名贵易碎的青瓷茶杯一样捧着护着,生怕磕了碰了。
现在找对象也找最厉害的那个,而且她哥还是上面的那个就很不可思议。
真是手段了得!
正想着,陈渡的话锋就转到了她身上,果不其然,问起了她今天是如何知道XT级别怪异即将降临的。
“我……”
曾琴音肩膀缩了一下,刚开口说了一个字,齐岁就截断了她。
“琴音的事情我清楚,她确实有相关的XT级封印物,但这件事牵扯众多,我自有解决办法。陈副司长,为了不打草惊蛇,后续相关问题解决完后我会把报告提交到你这里说明情况。”
陈渡被异色瞳孔盯着,后背渗出一层薄汗。
以前的齐岁没有感情,被这双眼睛看着只觉得诡异,现在这人有了感情,就算不是故意的,也给他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
但这种明显很严重的事情,真的能这么轻而易举地盖过去吗?
他皱着眉:“你说的这件事情……”
秦念嘴巴一张一合,曾琴音没听见他说了什么,但齐岁听见了。他嘴唇抿了一下,搬出了一个名字:“终极先生知道我的计划,你可以向上求证。”
陈渡的嘴直接闭上,什么追问、质疑、程序性的坚持全被这个名字压回了肚子里。他点了下头,收拾好手机和文件夹匆忙地离开了会客室。
还没有走远,他在走廊中又接起下一个电话,声音被门板隔成闷闷的一团,脚步声越来越远。
这位中年人堪称核动力牛马,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是从上个任务里抠出来的。
门关上,曾琴音凹进沙发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还没来得及享受这片刻的安宁,手机就响了。
她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抬头看向齐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