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在左千户下令挖坑埋葬尸体的时候,李星河找了个借口离开,悄悄去了趟小山头,把停在那里的无人机收回空间。
李星河回来时,左千户已经整好了队伍。
“出发。”左千户一挥手,队伍重新启程,一路向北行去。
一路上,傅月池每天都要凑到李星河旁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而傅清风则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目光却时不时的瞟向他,一旦与其视线交汇,便立刻转向别处。
李星河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说这是典型的闷骚啊,不过他也故作不知,你既然选择憋着,那就慢慢憋吧,就看你怎么爆!
这期间,聂小倩每到晚上,就会从骨灰坛里出来,悄悄与傅清风接触聊天,很快一人一鬼就成了无话不聊的闺蜜了。
中间还有段小插曲,有天晚上队伍在驿站夜宿时,左千户来李星河的房间推门而入。
刚进来,就发现有个白衣女子正在为李星河揉肩,他还以为是傅清风,正要开口,外面又进来一人。
左千户回头一看是进来的是傅清风,他愣了一下,马上转回来,又看向李星河身后的女子。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两个傅清风?
“李少侠,这位姑娘是……”左千户脸色古怪地看向李星河。
“她叫聂小倩,是我的未婚妻。”李星河淡淡说道。
未婚妻?左千户嘴角抽了抽,正要开口再问。
傅清风却被李星河那句未婚妻给刺激到了,她脸色一白,什么话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聂小倩看傅清风离开,附在李星河耳边说了句,然后抬起头,冲左千户微微一笑,便化作一缕青烟,钻入了骨灰坛中。
左千户当时就懵了。
“李少侠,她是……”他身子往后一趔趄,指着骨灰坛不可思议地问道。
李星河微微一笑:“不是说了吗,她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可她……分明是……”
“鬼。”李星河替他说出了那个字。
左千户的瞳孔骤缩。
“别紧张。”
李星河摆了摆手,微笑道:“小倩虽是鬼身,却从不害人。”
“她怎么和傅小姐长得一模一样?”左千户百思不得其解。
“长得像而已。”李星河淡淡说道。
左千户当然不信这种鬼话,但李星河既然不愿意说,他也不好追问,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
只是……
他深深地看了李星河一眼,心说知道你牛逼,但没想到你这么牛逼,连鬼都敢上!
左千户也不是无趣的人,随口又跟李星河聊了两句,便拱手告辞了。
“出来吧。”李星河说道。
一缕青烟从骨灰坛中逸出,聂小倩重新凝聚身形,在他身边坐下。
“小倩,你每天晚上去找傅清风都聊什么呢?”李星河问她。
“没聊什么呀,就是女儿家的一些悄悄话嘛。”
“真的?”
“真的呀,”聂小倩眨了眨眼,“傅小姐人很好,性子也温柔,跟奴家很聊得来呢。”
李星河目光微眯,审视地看着她。
聂小倩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垂下眼帘,小声嘟囔了一句:“就是……偶尔会聊到公子你。”
“聊我做什么?”
“那你就别管了!”聂小倩嘻嘻一笑,娇媚地伏在他怀里。
李星河心中一动,便不再追问,他手一挥,一股柔和的气劲将房门带起,门自动关上,他轻轻揉了揉聂小倩的头发。
然后往下一按。
聂小倩脸一红,眼神拉丝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乖乖地伏下身子……
李星河笑了笑,心说真是个懂事的好女鬼。
另一边。
傅月池回到屋里,看着已经睡下的妹妹,心里翻来覆去全都是李星河说得那句话,她越想越睡不着。
“清风妹妹。”一个轻柔的声音忽然响起。
傅清风回过神来,转头看去,聂小倩正笑盈盈地看着她。
“小倩姐。”
这几天,聂小倩每晚都会来找她聊天,虽然知道她是鬼,但聂小倩温柔体贴,谈吐不俗,又与自己长着同一张脸,所以并不害怕。
“清风,你觉得公子怎么样?”两人闲聊了几句,聂小倩忽然问道。
“什么……怎么样?”傅清风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
“你喜欢他吗?”
“你胡说什么……”傅清风的脸腾地红了。
“我可没胡说,”聂小倩凑近了些,眼睛里带着促狭的笑意,“你每次看公子的眼神,我可都看在眼里呢。”
傅清风咬了咬唇,别过头去:“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