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人。”他抬起头,看着傅天仇苦涩一笑,“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左某不过是一介武夫,只知道奉旨行事,这朝政大事又岂是我能置喙的?”
“我也有我的难处,如果不把你押到京都,就要被朝廷问罪。我左子雄死活无所谓,但我这些兄弟是无辜的,我不能连累他们,让他们受牵连。”
“所以……请傅大人随我进京,到了京都,左某自会找刑部为你解释,如果刑部不听,左某就去面圣,如果圣上也不听……”
他咬了咬牙,目光坚定地看着傅天仇。
“那左某就去找国师,向国师喊冤。国师慈悲为怀,一定能够为你洗脱冤屈的。”
听到国师二字,李星河嘴角微微一勾,普渡慈航?
心说,左千户你可知道,你口中所说的那个慈悲为怀的国师,其实是一只千年蜈蚣精?所变,他之所以会伪装成国师,是想吸取国家气运妄图化龙。
而且,那蜈蚣精为了维持变化,必须吞噬大量的血肉,不夸张的说,他现在已经把整个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吃得只剩下一张皮了。
为了不被人发现,他就让小蜈蚣精们藏在人皮里,装扮成大臣上朝,反倒是那些在外的官员,因此逃得一命。
所以,左千户想要去找普渡慈航喊冤,那就好比是厕所里掏粪——找死啊!
不过,李星河并没有跟左千户说这些,说了他也不会相信的。
傅天仇听左千户如此说,沉吟了一下,觉得他说得在理,人家也是有令在身,不能因为自己怕死,而连累这些无辜的官兵。
再说了,左千户都已经如此保证了,他要是再不同意,倒显得自己心里有鬼,不敢面圣了。
“好,我答应你。”傅天仇点了点头。
此言一出,傅家姐妹脸色骤变。
“什么?父亲,你不能去……”
“清风。”傅天仇抬手打断她。
他深深看了左千户一眼,眼中带着视死如归的坦然。
“老夫便随你去京都。”